灯光下,薄南辞看着她手腕上狰狞的疤,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他到底是个人。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
“得不到你,我就自残,每次与你吵架,我就在身上划一刀,我大腿上其实有段时间,已经没完好的皮肤了。”
白静修卷起阔腿裤,大片雪白的肌肉露在了薄南辞眼前。
肌肉上纵横交错的纹理,不难窥探出身体主人对自己的心狠手辣。
薄南辞惊得后退一步。
“你……”
薄南辞说不出一句话,他想到了失去沈襄的那五年,他也是用工作麻弊自己,不惜用香烟摧残自己,甚至不惜在心口上划刀刃。..
薄南辞闭眼,呼吸蓦地就感到困难。
“你不是白静修,你……到底是谁?”
白静修就算再想与他结婚,可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她不可能爱他爱得这样发狂,到几斤疯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