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已经坐飞机回国了,其实还蛰伏在他们身边,伺机出来捣乱。
“薄总,您放心,我会监督他们的。”听筒那边传来登机播报,线人说,“我跟他们一班飞机,现在登机,等落地给您消息。”
薄南辞点了点头,挂掉通话,将手机收进兜里。
转头,刚好看到沈襄皱着眉头,痛苦地轻吐了一口气。
“襄襄,你怎么了?伤口疼?”
男人迈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长臂一揽,直接把女人圈进了怀中。
“疼的很厉害吗?我们现在去医院?”
沈襄闭着眼睛,疼痛一直从伤口传来,“没用的,医生都说了,痛感会比较明显,应该痛一会儿就没事了。”
“看到你这么难过,我心好疼。”薄南辞低头,下颌靠在女人头顶上,肌肉发抖。
沈襄靠在他怀中虚弱的说,“要不然你给我唱首歌吧,听你唱歌我就不疼了。”
薄南辞不知道该唱些什么,闭着眼睛,从脑袋里找了一段旋律。
缓缓唱了起来,歌词像源源不断的水,从嘴里蹦出。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
并不简单如呼吸
你真的希望你能厘清
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
句句不轻易
……
爱本质无异
是因为人多得拥挤
你不想证明证明我是你唯一
证明我是你唯一”
唱到最后,薄南辞才想起这首歌的名字。
他低头在老婆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道,“老婆我爱你,你永远是我的唯一。”
不知道是抗痛力强,还是唱歌真的有用,沈襄真觉得没那么疼了。
她睁开眼,漂亮眼底还泛着几许泪花,“南辞,我也爱你。”
薄南辞低头想亲她,但又怕碰到她的伤口,克制的忍住了。吞咽一口空气,喉结上下起伏。
把人搂得更紧,大掌轻拍她的后背,“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睡醒就没那么疼了。”
沈襄现在坐在沙发上,被丈夫抱着,这姿势绝对不适合睡觉。
奇怪的是,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薄南辞轻手轻脚把人抱到**,合衣躺在一起。像怀抱珍宝似的,手指不停地摩挲。
沈襄这一觉睡得很长,整整睡了二十多个小时,中途,薄南辞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差点就抱着人去医院抢救了。
幸好提前给医生打个电话,安鲁森说这是正常情况。..
病人前期情绪太过紧绷,导致睡眠一直都在浅层,没有得到完全的休息。
现在神经一旦放松,很容易就进入深度休眠。这是一种很好的情况,如果睡眠情况能达到优质,那身体机能的自我修复,也能更上一层楼。
听到医生这么说,薄南辞更不忍心喊醒老婆了。
就连手机响了,也是用最快的速度挂断,掀开被子,跑到最远的阳台处去接。
“怎么了?”
“薄总,我们已经到了。”对面传来线人的声音,“柳氏兄妹现在正在向外走。”
薄南辞点头道,“记得把柳芊芊进警察局的消息,告诉柳家人。这么劲爆的消息,当然要分享出去。”
线人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