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鲁森问道。
薄南辞摇头,确认道,“我让你做的事你做完了吗?”
“做完了,”安鲁森回忆,“往她脸上缠了绷带,推了一针麻醉剂,还在皮下植入了东西。”
薄南辞颔首,“那就没问题。”
说罢,打算回酒店,跟老婆分享这一好消息。s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快步回到酒店,在房间门口敲下三长一短的暗号。
酒店里忐忑不安的沈襄,听到如此有节奏的敲门声,便知道是丈夫回来了。
她急忙跑过去开门,酒店拖鞋不怎么合脚,跑过去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门打开,刚好扑进丈夫怀里。
“这么想我?”薄南辞顺势把人抱住,往房间里面带。
“才没有。”沈襄依偎在他怀中,没挣脱,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松香味,悬着的心终于踏实落地。
“没有?那怎么一回来就投怀送抱,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