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沈襄问。
薄南辞凑过来,唇贴着女人耳尖,“而且磨合得更好,更和谐。”
沈襄听完,脸上一阵红,“你瞎说什么?”
“有没有瞎说,你试试就知道了。”薄南辞扑过去吻住老婆的薄唇,亲吻,浅尝,欺入。
睡衣被剥落,丢到床下,满室旖旎。
“白医生,你那个病人清醒过来了,快去看看。”
白景庭听到护士说话,立刻放下手头忙着的事情,起身去病房查看。
距离周自强入院,今天已经第三天了,算算日子,是该醒过来了。
过去的时候,周自强正试图从**坐起来,但是手脚无力未能成功。
“我这是在哪儿?”
“医院。”白景庭走进去,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不是被……”似乎是不愿去想仓库发生的那些事,周自强改口问道,“是谁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