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我难道不回来吗?”沈霆修有些纳闷她的问题,他可是她丈夫,她居然还要问。
“周纯雅不也躺在医院里吗?”
周纯雅是割腕,而自己只是发了低烧,虽然她感觉周纯雅是假装的,真心想死的人很少会割腕,但是在沈霆修的心里,周纯雅就是重要。
“你是让我回医院里吗?”沈霆修冷冷地盯着她,似乎有些不悦。
“那你回去啊,你的纯雅可能在等着你呢。”
听到女人酸溜溜的语气,沈霆修也是无奈,不知道她到底是真赶他走,还是在吃醋。
他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
云若锦看到他疲惫的脸色,有些心软,他昨晚一夜没睡,现在肯定很困。
想到他上次疲劳驾驶出车祸了,她不希望这种事再来第二次。
她也不再跟他赌气,抬起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霆修。”
沈霆修转过头,“又怎么了?”
他似乎很疲惫,也不想跟她发生什么争执。
“你躺下睡一会儿吧。”云若锦让开了一个位置,为他放好了枕头。
“怎么,现在知道关心你老公了?刚刚还伶牙俐齿赶我走。”
云若锦拿他没办法,这男人就是要跟她计较,她要是回击,到时候又没完没了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困了就得睡觉,睡一会儿吧。”
“这不是你的床吗?你让我睡?”
云若锦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她差点把这个给忘了,他们现在分房睡,她居然让他睡她的床,有点不太合适。
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你回自己的房间也行,随便你。”
严格来说,这栋房子都是他的,他睡哪都行,况且只是午睡而已,又不是他们俩睡在一起。
沈霆修沉默地盯着她看了片刻,随后脱了鞋子躺在她的**。
他仰躺着,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的床很舒服。”
躺下去,他感觉有一种归属感。
或许让他有归属感的不是这张床,而是他身边的这个人。
“是吗?”云若锦天真地用手按了按床垫,“跟你房间的床一样啊,都是一个牌子的床垫。”
沈霆修扯了扯嘴角,“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她没懂他话里的意思,也挺好。
云若锦轻轻拉了拉他的外套,“你睡觉外套都不脱,起来一下。”
沈霆修乖乖地抬起身子,任由云若锦脱掉他的西装外套。
看到女人认真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他还没有提离婚之前。
云若锦将他的外套放在一旁,解开了他衬衫上的纽扣,想要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她为他盖上被子,“睡吧。”
“小锦。”他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她问。
沈霆修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说:“没什么。”
云若锦刚要离开,沈霆修握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儿?”
“你要睡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别走,陪我一会儿。”
“你不怕我打扰你吗?”
“不怕,在这陪我吧。”
她在他身边,他会安心一些,要不然睡在**跟睡在地板上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