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良民坐什么警车。”
知末马上言正词严地拒绝，一阵风似的溜走。
顾渊走进来打趣道：“我以为你会找根绳子把她栓在皮带上，你上哪她得跟到哪。”
柏见端嘴角浮现淡淡笑意：“不急，我们刚正式认识不久，相互间还不熟识，需要一点时间了解彼此。”
回头地给顾渊一个笑容，顾渊差点没站稳，后退两步：“你别对我笑，你一对我笑肯定没有好事。”上次他对他笑是两年前，差点搭上他一条命，以至于他对柏见端的笑一直有阴影。
“是很惊险，收获却是惊人的。”
柏见端转身走出外面，顾渊提起行李箱跟上来道：“是你的收获惊人，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还差点搭上小命。”
警察大院宿舍区，看着停在院子外面的牧马人，柏见端停下脚步：“这辆车不像是你的风格，倒挺合我胃口，你是打算用物质来收买我？”
“你追人家小姑娘，没辆车怎么行。”顾渊揽着柏见端肩膀道：“怎么说当年我们凭颜值和过硬的实力，曾经号称警校双剑，迷倒过无数小学妹，如今年过三十还是两光棍，现在你有机会脱单做兄弟的自然全力支持。”
“我跟知末不是那种关系。”柏见端不是解释，只说是简单地说明。
“知末是凑巧叫知末，还不是你允许她叫知末？别忘记你当年怎么拒绝周家大小姐，画面真是教人永生难忘。”
提起陈年旧事顾渊笑得一脸奸诈。
柏见端懒得理会他，默默打量着青砖白色石灰线的围墙。
“走，先进去看看吧。”
顾渊上前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就像推开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房子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老式建筑，白衣飘飘的年代感扑面而来，脑子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
院子前主人种下的花草树木，依然有着蓬勃的生命力，借着春雨的滋润正花红叶绿，柏见端的注意力却不是这些，而是挂在二楼走廊上一串贝壳风铃。
风吹过时，发出一串类似叹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