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见端坐到钢琴前，把手放在钢琴上，知末才注意他的手真的漂亮，就像小说中描述的那样，然后这双漂亮的手就在琴键上跳动。
知末沉浸在轻柔的琴声中时，是有看到月光洒落的画面。
演奏技术倒没有辜负他那双漂亮的手，并不是所有会弹钢琴的人的手都是丑陋的。
“你要不要试一下？”
柏见端停下问，人往旁边挪了挪。
知末挨着柏见端坐下，琢磨半天道：“你们搬钢琴的时候，怎么会想到连凳子一起搬呢。”
原以为她是太长时间没弹琴手生疏，没想到却是在琢磨这个事情，学神的脑回路……柏见端笑笑道：“大概是想象到凶手动手杀人藏尸的画面。”
“四位死者除了会弹钢琴，他们还都年轻漂亮，受过良好教育有气质。”
“你想暗示什么。”柏见端眼里有鼓励，知末马上大胆地说出想法：“他们会不会跟梧玥一样，学艺术类专业很烧钱的，普通工薪家庭根本承担不起，是不是让顾队调查一下死者的经济状况。”
“顾队知道怎么做，你先练一下钢琴吧。”
柏见端边说边朝门口看一眼，早有人影从外面匆匆掠过。
知末想一下开始弹奏，不过只是在弹音阶活动手指，忽然琴声一转，柏见端马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虽然不是很流畅却能听出录音笔里的音乐，这段音乐她听过一次就能弹奏出来，有时候有些东西真不是用科学科就能解释清楚。
“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听过录音笔的内容。”顾渊从外面冲进来问，知末不紧不慢道：“有一天，学神对学霸说：我考了一百五，是因为卷面分只有一百五，而你才一百五，是因为水平只有一百五。”
“什么意思？”顾渊眼睛一斜。
“意思是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她做不到。”
柏见端帮知末回答，低头对知末道：“你继续练，就当是活动活动手指，至于曲目柏伊迩应该很快会告诉你。”
快下班时知末真的收到消息，柏伊迩发来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份贝多芬c大调第三钢琴奏鸣曲的乐谱，却不是柏伊迩跟杭玉雪合奏的曲目，应该是他跟晚晚的定情曲。
“你再去会议室练练。”
都到这份上，柏见端反对也没用。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走进办公室里面，关上门不知道商量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