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马上从**弹起来,拔通柏见端的电话。
“大神,柏伊迩发来信息,约我今晚八点到文化宫排练,我是拒绝还是接受他的邀请。”
“你把今天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他,就说你受了惊吓没有心情练琴,说明天周五下班可以过去排练一整个晚上。”
想到知末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柏见端马上提醒道:“你不许擅作主张去见他,一切要服从组织的安排,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不许你任性。”
“大神,你还不了解我,我像是嫌命长的人吗?”
知末抓起无常的爪子闻了闻,马上皱着鼻子道:“好了,不跟你说了,我给无常洗澡,脚丫头都闻到咸鱼味。”
挂掉电话,柏见端道:“顾队,把大家都叫过来,如果柏伊迩真是凶手,我们还需要一套备用方案,确保他临时变更作案地点。”
工作结束回到家,看到知末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无常悲愤的惨叫声从楼下传来,柏见端不禁哑然失笑,还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怪物。
过了一会儿,知末抱着用浴巾裹密实的无常走上来。
看到他站在客厅中间,知末一脸走宝似的道:“早知道你这么快回来,就让你送我们到宠物医院。”
“下次再送你们。”
“下个月十号左右,无常就该打疫苗。”
知末把无常塞到一个小笼子里,撸起衣袖隔着笼子帮它吹干毛。
柏见端看一眼她手腕上擦伤,上面的药膏洗得干干净净,淡淡道:“你知道你擦的药膏多少钱一支吗?”
提到药膏知末马上回过头道:“还别说你的药膏真的挺好用,多少钱一管,回头我也去买几管作备用。”
柏见端不说话缓缓伸出四根手指,知末试探着小声问:“四块一支……十块四支……四十块一支……大神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多少钱一支嘛。”
“是每支四位数。”
“what……”
知末一脸震惊,她刚才岂不是洗掉了几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