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起父亲的事情，知末更加惊讶：“爸爸不是因为妈妈，受到家族的排挤，不得不到玉黎镇派出所工作吗？”
“一半一半吧。”柏见端缓缓道：“你爸爸最后追查的案子，是一起非法代孕案。”
“代孕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爸爸为什么要死磕？”
“问题是这些代孕生下来的孩子，都是亲兄弟姐妹关系，此外这些孩子生下来后就去向不明。”
“还有……”柏见端冲洗地看着知末道：“你知道代孕的数量有多少吗？”
“再多也不可能生一支足球队吧。”
“前后差不多有一个连……”
“疯了吧。”
知末惊叫出声，感觉众人都在看她，马上压低声音道：“是要培养一支家族军队吗？”
柏见端看看四周淡淡道：“你爸爸怀疑有人为了治疗家族性遗传疾病，在暗中做非法人体实验，这些代孕的孩子就是用来做临床实验的人形小白鼠。”
“家族性遗传疾病！”知末喃喃自语道：“没准他们只是一个培育容器，有用的是他们的心肝脾胃肾。”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暗访过人体器官地下交易市场，并没有发现相同基因的尸体、器官出现。”柏见端叹息一声，有些遗憾道：“你爸爸殉职后我也一直在追查，刚有点线索时就意外中断。”
“什么意外？”知末敏感地问。
“过去了，不提也罢。”
柏见端转身走回县局里面，知末还在原地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