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凶手一直盯着外卖员，等他把外卖吃完，再去垃圾桶把小票捡回来，放到现场吧。”
柏见端停下手上的工作，看着知末叹气道：“你才注意到小票的问题，技术部早在死者的手机里发现线索，
经过调查，是凶手自已伪造了一张小票，这又不是什么需要技术含量的事情。”
“凶手又为什么要毁掉死者的面容？”聊到两起凶案的凶手，知末就不自觉地想起昨天那具尸体。
“通常毁掉死者的容颜，是不想让人查到死者的身份。”柏见端淡淡道：“昨天的死者是死在自已的家里，这个理论便不能成立，但是凶手的确不想让人知道死者的容貌。”
“why？”知末问。
“因为凶手毁掉了死者所有的照片。”
“应该不能吧。”知末反问道：“凶手总不至于神通到连户籍、学校存档、工作单位人事存档的资料也毁掉吧？”
“你说的那些都不存在，因为死者是个黑户。”柏见端耐心回答知末的问题，看到知末还是一脸疑惑，忽然道：“你还是去会议室看一眼，或许你能有什么新发现。”
知末想一下起身走到会议室，嫌疑犯的照片已经贴到白板上面。
白板一边写着他的基本信息：姓名不详，年龄不详，婚姻不详，职业不详、籍贯不详，家庭情况不详，没有案底。
旁边还有一栏，是关于死者的基本信息：陆玖玖，性别女，年龄23，未婚，网络写手，户籍宾县，父母退休在家。
“你有什么想法？”顾渊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里面。
“大神为什么说死者是黑户？”知末指着死者的信息反问，死者的信息明明很健全。
“陆玖玖早在十年前，就因为车祸当场死亡。”顾渊一脸神秘道：“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户籍不仅没有到当地派出所注销，还一直让这个陆玖玖使用。”
知末马上被答案震惊到，好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