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万一来个周氏集团，或者是尹氏集团，顾氏将面临严峻的考验，不过顾氏也有自己的优势，在本地拥有成熟的渠道。
林尽染回了一个ok的手势。
知末回了一句：“需要帮忙别客气，我的价格你知道。”
结束谈话后继续听各地财经新闻，再看看各大集团的股票走势，直到对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知末看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足足聊了一个半小时又六分钟，两人出现时脸上表情都十分轻松，是不是说明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案。
“知末，跟你打探一件事情。”顾渊站在门口上问。
知末想一下道：“如果你是想打听林尽染的事情，我劝你暂时不要行动。”
“为什么？”
“有空关心一下顾氏集团。”知末提醒道，顾渊不解地问：“顾氏集团跟我要约她有关系？”
“林尽染能被令尊重用，说明她很有能力，顾氏很多决策她都有份参加，现在……”知末顿一下道：“市政有个项目竞标迟迟未开始，在没把项目拿下来前，她不是会有心情理会你。”
“女强人。”
“怎么说也是学霸嘛。”
知末不以为然，能读大学少年班的，没有一个能力会差。
顾渊站门口上想了一会儿道：“知末，你能不能从一家公司的财务报表，看出他们做过什么交易。”
“这个我倒有没有尝试过，有机会可以试一试。”知末兴奋地回答，忽然……“大概是没有机会了，月底我跟大神的合同到期，而我呢又没续约的意向。”
“为什么没有续约的意向？”顾渊不解地问，知末淡淡道：“你知道在首都那些集团请我一次得花多少钱吗？”
“多少？”
顾渊不以为然地问。
知末淡淡道：“百分之一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