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藏得太深了，目前还无法确定。”
柏见端在八年前遇上唯一的敌手，几乎赔上性命才得见那人一面。
“你还记得他的模样吗？”顾渊小声试探。
柏见端道：“他的容貌、他的声音、他的气质……都刻在脑海里。”
提到当年的强大对手，柏见端仿佛又回八年前，二十出头意气风发，眼里闪着夺目光芒的时候。
顾渊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两句，就看到知末身体晃了几下倒在地上，柏见端已经箭一样过去，快速检查过知末的情况：“你以后还是跑步，每天三公里，我会开车跟在你后面。”
“你是要我练耐力吗？”知末虚弱地问。
柏见端摆摆食指道：“以后打不过可以逃跑。”
知末握紧拳头，想一记勾拳打他漂亮的鼻梁上，最后却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