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要是认为你东拉西扯的事情,是导致被告意图毒杀我的原罪,我们不妨聊聊这些原罪是怎么产生。”
“你请说。”
楚天殇面带笑容,一副十分愿意聆听的姿态。
其实他是在等对方出错,说多错多,是一个永远不变的真理。
这个真理用在知末身上就成了谬论,知末嘲弄地看着楚天殇道:“这得从被告的生母关晓月女士,用药算计了被告的父亲周凯先生。
跟他有了夫妻之实,强迫他娶她进门,六月个月后生下足月的被告人周见微开始。”
此言一出,听审席上哗然。
楚天殇一听,就知道自己又落入对方的圈套。
知末在法官提醒前道:“众所周知周家人才智能力超群,只是这个特点在被告身上并明显……”
“这个跟案情有关系吗?”楚天殇问。
“当然没有关系,你想知道我才说嘛。”知末笑笑回答,耍流氓谁不会啊。
庭内又一次**。
法官马上敲打法槌,**才渐渐平复。
大声提醒道:“辩护律师,请问原告跟案件有关的事情,请原告只回答跟案件有关的内容。”
楚天殇看一眼知末,明白自己是碰到硬铁板,明白在法院门口柏见端那番话的意思,关晓月隐瞒了他原告的信息。
宋知末并不是一个普通小姑娘。
还是有备而来,不仅知道关晓月母女的恶行,连他的底细也摸得清清楚楚。
他敢扯一个题外话,人家张嘴就能说出无数个周见微的恶行,以及他的不光彩的事情。
再纠缠下去官司没打赢,他的老底怕是要被刨光,以后怎么在律师行业混,接下来问题都是中规中矩,不敢有丝毫造次。
最在绝对证据面前,楚天殇有力不敢发的前提下,法官当庭宣判:周见微判处绑架、杀人未遂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同时剥夺一切政治权利。
走出法院,席立秋感慨道:“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对付流氓,是要比流氓更加流氓。”
知末尴尬地笑笑:“抱歉,我长了一张骗人的脸,看起来像是很斯文秀气很好欺负,实际上我的性格跟我外表恰巧相反。”
“你这几天的表现?”
“主要是我们不熟,您还不太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