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这些压力都是他无意施加在她身上。
“端爷，该换药了。”顾渊带着一名医生进来，医生换完药后就离开，柏见端回过头道：“以后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那句话，谁都无权收回她的身份，周家那边我会去说清楚。”
“他们会同意吗？”顾渊有些担忧。
“周知律和周老太爷比谁都会算账，他们很清楚知末的价值。”
柏见端相信能跟知末保持神秘关系，比划清界线能得更多好处，利润最大化是商人的本性。
“刘老师说我们施加给知末太多的压力，让她变得异常脆弱敏感，已经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否则她的精神会崩溃，做出更多过激的事情。”
“我明白了。”
顾渊也被知末昨天的举动吓到。
是承受了多大的精神压力，才让她毫不犹豫地朝自己开枪。
顾渊忽然想起什么事情道：“案子涉及的范围太大，除了黑帮犯罪团伙，好些企业都牵涉其中，短时间内调查怕是无法结束，你也不可能一直守在知末身边不工作。”
“知末需要接受心理治疗，首都有最好的心理专家，我会……”
柏见端说着忽然顿了一下道：“知末的眼皮动了，应该是快要醒了，你赶紧出去，别让她看到你。”
顾渊马上看向知末，知末的睫毛果然在动，无奈道：“这叫什么事，她连看到我都会受刺激，以后怎么跟染染解释清楚。”一边说一边走出房间。
“醒了，我扶你起来坐着吧。”
柏见端把知末抱起来，往她身后垫了两个枕头，让她坐得更加舒服。
知末却推开被子走下床，走到窗户前打开窗帘，默默看着外面出神，似乎在思考自己是在哪里。
柏见端走过来抱着知末，正要告诉她这里是哪，知末却指着不远处大树道：“我好像听无常小时候的叫声，你能陪我过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