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叫醒我呢？”知末坐下问，柏见端把调味碟放到她面前：“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偶尔吃顿外卖火锅也挺不错的。”
从锅里捞了一勺豆腐到知末碗里，给自己捞了一勺的鸭血。
“你们今天工作顺利吗？”知末边吃边问，柏见端笑道：“不是很顺利，但是不急，我们有的时候慢慢跟她耗。”
“好了，吃饭时间不聊工作，聊一下你今天出去逛街，玩得开心吗？”柏见端故意岔开话题，知末耸耸肩：“如你所见，差点没把我给累死，林尽染就是报复性消费，乱七八糟的东西买了一大堆。”
“关于林尽染的身份，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柏见端迟疑一下道：“顾渊暗中查过林尽染的母亲，大概猜她的亲生父亲可能是谁。”
“是谁？”
“你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