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知末没有撒谎,这里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无论在白天还是黑夜,温度、湿度都十分宜人舒适。
知末根本无法从本地的气候,判断自己大约在哪个位置,但能确定是沿海地区。
实验基地的设备,比她想象中更加先进,他们能调控身边的环境,自然也有办法躲过雷达的搜寻,大约也有跟警方或者部队抗衡的力量。
这些信息她没有办法传递,只能努力地拖延时间,尽量找机会把消息往外面传递。
目前最大的难题是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下,必须找机会躲开所有人的视线,找到实验基地的入口。
“如果没有人来救你,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你非要我的心脏不可,我会拉上一个人给我陪葬。”
“你只有一个人,你能干什么?”白非夜问,知末淡淡道:“那是我的底牌,当然不能提前亮出,反正我是不会让自己吃亏。”
知末小心翼翼地回答,白非夜的心思太难琢磨。
他有时候表现得希望她活着,有时候又会表现出很强烈的求生欲,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她的心挖出来。
面前的男人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杀人的时候不眨眼,内心又敏感忧伤,他却在知末以为捕捉到他的心思时,忽然又换了一张面孔,好几次他都对她起了杀意。
白非夜忽然停下道:“你知道旧基地的桃树是谁种下吗?”
“不知道。”
知末诚实地回答。
在人命如草芥的世界里,谁会在乎一颗树的来历。
白非夜面朝大海道:”是我种的,在你被抱回来的那个月,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是你的礼物,对吗?”
“对的。”
知末胸口一阵窒息,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监控室里,madame wite看着屏幕上两人的背影,把手中的dna检测报告投进碎纸机。
“把废纸拿起烧掉。”
从外面走进一道卑微的身影,抱着垃圾筒离开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