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知末站起来惊讶地问。
柏见端让警员把盒子拿走，对知末道：“这个女人叫蒋栩，就是其中一个案子的原告，她控告厉向南软禁她一年。经过调查发现她是个精神病患者，病发时杀了自己的亲哥哥，所谓软禁她的地方是精神病院。”
“精神病患者，怎么出来了？”知末心里很多疑惑，好奇地问：“还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蒋栩要控告的人是厉向南，却往我们家里送东西，是打算要贿赂你吗？”
“得看盒子里是什么东西。”柏见端提醒知末道：“还是同样的话，我不在家时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知道了，你每天出门都要说一遍。”知末没好气地答应，柏见端笑笑道：“今天出门时忘记说了，走到门口正要回来跟你说一声，刚好顾渊说有陌生在我们家门口徘徊。”
“我想去看看盒子里是什么东西。”知末拽着柏见端的手，柏见端无奈道：“今天天气凉，多穿几件衣服。”
到了市局，痕检科的人围在盒子前。
看他们的操作应该是想取指纹，知末上前道：“没有指纹，她戴着手套，黑色的蕾丝手套。”
“这天气戴蕾丝手套，她有病吧。”符玉大声道，知末看着她笑笑道：“她的确有病，还是精神病。你是没瞧见她的打扮，民国剧留洋回来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里面是什么东西？”知末好奇地问，符玉不以为然道：“打开看看不就知道。”
“没准是一盒子钱……”
“太轻了，应该不是钱，可能是鲜花类的东西。”
技术人员指着盒子道：“这里，有一点类似花粉的东西，盒子里还有淡淡的香味，你没有闻到。”
“我没有嗅觉。”
知末冷冷回一句，就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