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见端在当地派出所同志带路下，开了半小时的车，爬了半小时的山路，终于在绿水青山中找到一幢，三层高的七八十年代的旧楼房。
楼前有一棵高大的芒果树，树下是水泥凝成的桌椅。
他们坐了近二十分钟，都没有任何医务人员经过，说明医院的医务人员严重不足。
快半个小时才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老爷爷走出来，看到他们远远就乐呵呵道：“医院已经很久没有来客人，几位是探望亲人，还是有亲人需要在我们这里疗养？”
“探亲。”
柏见端抢先回答。
老爷爷扶一下眼镜：“不知道你们是哪位患者的家属。”
“严泠。”
知末报上名字，声音不由发抖。
老爷爷愣了半晌道：“你再说一次，你要来探望谁。”
“严泠。”知末十分坚定道：“我是她的女儿……抱歉，我才知道她在这里。”
“……你前两年不是来探望过她，怎么会才知道她在这里？”老爷爷似乎想起一些事情，知末淡淡道：“我是另一个女儿，从小跟父亲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