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宁晓丹的。”
我心想,反正海燕以为我一直跟宁晓丹在一起,就用宁晓丹来打个掩护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很快李海燕就发现,这不是宁晓丹的衣服,她说:
“不是,这不是宁晓丹的衣服,这是梅琳的。”
“啊——”
“是不是?”
“是。”
我也只好老实承认,其实之间没有出现宁晓丹之前,那个时候李海燕也还在当前台文员,她就一直说我跟梅琳不清不白,或者说梅琳对我有好感如何如何,只是没有证据。
说归说,她自己也没当真。
现在,证据几乎是确凿的,就摆在李海燕面前。因为李海燕也成了别人的未婚妻,两人结婚证也上周拿了,只差一个婚酒,再摆一个酒,请一个亲朋好友,事就算成了。所谓的结婚,也就是那么回事。而现在李海燕还不一样现在睡在我的**?我也用一种无耻的坦然看着李海燕:
“是梅琳的。”
“真是梅琳的啊?那宁晓丹呢?我可知道她是梅总的表妹。”
“我跟宁晓丹没关系。”
“少来了。”
“就算有关系,也没到你想像的那一步。”
“真的?”
“你想啊。”
李海燕认真地想了想,也是从来没有撞见我跟梅琳在一起,虽然怀疑来怀疑去,可是毕竟是一种怀疑。撞到过我跟宁晓丹在一起,可是也没什么,也许只是普通朋友呢?或者说比普通朋友好一点,都是正常的。重要的是现在计较这些也没用啦。我不是她男友,她也不是我女友。
我们纯粹是一种炮友的关系。这倒挺直接也简单。然后,李海燕去洗澡,洗头发,就这样祼着身体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她洗完之后我又去洗。
之后,我们又回到**坐下来,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拉着闲话,因为很久没在一起了,而且还是所谓的“最后一次”也有一种抓住当前,只争朝夕的意思。我说:
“海燕,以后跟别人结婚了,还会想我吗?”
“会,一定会。”
“哎,现在想来,如果你一直在当前台文员多好。”
“你不想我涨工资?”
“我只想你跟我在一起。”我说,“现在想过,梅琳也算是用心良苦,不过,她看人也很准?”
“为什么这么说?”
“梅琳早就看出你跟我长不了,你爱慕虚荣,而我根本不可能达成的你愿望,你离开我,跟别人好上是早晚的事。”
“梅琳跟你说过这些?”
“没有。”
是的,梅琳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没有明说而已,可是说过,如果我们爱情是坚贞的话,就会经得起考验,可是现代社会,快餐时代的爱情,哪里有爱情经得住考验啊?
“我才不爱慕虚荣呢?”她说。
“那为什么离我而去?”
“因为我早就知道你是个花心鬼,靠不住。”
“那一天,你让范家明跟我摊牌,你知道我多难受吗?”
“对不起。”
我觉得说这些陈年旧事也许是毫无意义的,可是还是要说,只能说明,那件事对我来说还是造成了某种伤害,本质上讲,我是一个脆弱的人,至少不像我表面表现的那么强大。
我突然想起,就快要结婚了,可是李海燕还又来我这里,跟我搞在一起,不会让范家明发现吧。我说:
“你来我这里,范家明不会发现吧?”
“不会,这几天她出差了,下个月有一个月的密月假。”
“真不错。”我说。
“算了,不说了,后天去参加我的婚礼,一定要去。”
“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