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又没有话说,只好站在原地,等着手术室里的消息,虽然明明知道不会有事,而且是大医院,可是心里还是紧张的不行,不是紧张什么男孩女孩,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生下的孩子健康,母子平安就好了。
一直等到凌晨两点钟,终于结束了,医生说:
“男孩,七斤一两。”
“谢谢医生。”
“谢谢医生。”
护士又抱出去打什么针,还得跑到下面二楼去,这里是六楼,岳母跑下去,我在病房里陪着梅琳,握着她的手。她的脸十分苍白,显得有些累。她说:
“是个儿子?”
“是个儿子。”我说。
“但愿以后不要像老爸这么花心。”
“贤妻,别说了,让人听见不好。”
病房里并不是只有一家,邻床还一个妇女,不过人家是顺产,倒显得没事人一样,婆婆也在一旁侍候着。梅琳又说:
“你有没有打电话告诉你爸妈?”
“还没有。”
“快打电话告诉他们吧。”
“是啊,老袁家有后了,得给孩子取个名啊。”
“以前叫你想好,一个男孩名一个女孩名,你倒好,只想一个女孩名。”
“是我不对,我回去马上再翻下书,《诗续》《易经》《论语》什么的,得好好研读一下,取个好名。”
关于这些琐事,我不想记起,可是偏偏又忘不掉,时刻好像在提醒我,其实我发现,生活正在以它特有的方式撕开新的一面。我甚至不愿面对这个现实,可是现实还是以这种残酷的方式存现,我发现,当我讲某件事的时候,我也会顾左右而言它。
哦,不,你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讲什么,不过,不要紧,一切会很快水落石出,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梅琳的表妹宁晓丹就来了,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得知的消息,也许是梅琳的妈告诉她的。在电梯口,宁晓丹遇到了我,她叫住了我:
“袁江涛。”
“哦,宁晓丹你过来了。”
“祝贺你啊,当爸爸了,现在你们袁家算是有后了。”
“别取笑。”
“我来看我表姐。”
“去看吧,去看吧。”
宁晓丹不但来,而且还带着花,我对花不太精通,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花,是百合花还什么勿忘我,我全部没有概念。也许是由于花衬着,也许是别的原因,我发现宁晓丹又比从前漂亮了不少,这个发现又让我惊心。
宁晓丹走到梅琳床边叫了一声:
“姐,我来看你来了。”
“晓丹,谢谢你。”
“姐,跟我也这么客气?你还好吧。”
“挺好的。”
“刀口痛吗?”
“麻药过了,有点痛。”
“得吃点好的,好好补一补。”
“袁江涛,每次都是在大酒店里做的好吃的打包过来的。”
“得喝汤。”
两个女人又在一起聊了一起,我也插不上话,索性就站在门外,看着两着女人说话。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想着从前跟宁晓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哎,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嘛,总是要面对新生活的。宁晓丹说:
“我想看看小宝宝。”
“叫你表姐夫带你去看吧。”
梅琳又冲我笑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