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中出来,打车去了市里,也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在街上闲逛。然后,在邮政局的报摊前停了下来,从前读高中时经常在这里买杂志报纸看。从前读高中时看的是《读者》《青年文摘》什么的,现在对这些已经不感兴趣了。
可是又喜欢看《南方周末》,虽然已经涨到三块钱一份,肖宗文还是买了一份,然后,站在那里翻着看了起来,这时,就听到一个人叫:
“肖宗文。”
肖宗文以为听错了,可还是回过头来,回过头来一看,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会是胡莎莎。胡莎莎也是一脸兴奋:
“我从侧面看像你,可是不敢认,没想到真是你啊。”
肖宗文也笑了。
肖宗文拿了报纸,然后,去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馆坐了下来,一边等着上菜,一边看着对方,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又在同一个城市里见着了。胡莎莎说:
“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几个月了?”
“几个月了?”
“是,我现在在公安局上班。”
“不会吧?”
“今天回家,没穿制服。”
“好,太好了。”
“你呢?”
“我还是当老师啊,今天出来买一本音乐方面的书。”
胡莎莎说着,把手里的音乐书举了起来,示意了一下。看着胡莎莎快乐的表情,肖宗文再一次感叹世界太小,没想到几个月不见, 再一次的遇上了胡莎莎。也知道胡莎莎在三中当音乐老师。
“当老师还好吧?”肖宗文问。
“干一行,烦一行,那些学生烦死了,不服管。”胡莎莎说。
“我读书时也不听话。”
“现在孩子更过份,九零后一代,比起他们,我们算好的。”
“是吗?”
“是。”
胡莎莎看着肖宗文,又听说肖宗文也干上警察了,这比自己强啊,自己虽然干的是高中音乐老师,可是还没有编制,如果真跟肖宗文好上了,那不是最好吗?而且两人从前也好过一段,现在不过是重续前缘。
可是肖宗文跟叶小琳又怎么样了?
胡莎莎想问,可是又怕过于突然,就没问。菜上来之后,又吃饭,还叫了酒,喝着酒,因为肖宗文也是满腹心思,不由自由就喝高了,喝高了之后,肖宗文说:
“不容易,真不容易,我们又遇上了。”
“宗文,有一件事,我想问,又怕你生气。”
“什么事?问吧。”
“你跟叶小琳怎么样了?”
“叶小琳怀孕了。”
“啊,你们结婚了?”
“没有,我不想跟她结婚。”
“不想结?”
“不想结。”
“她现在在哪儿?还在广东吗?”
“还在广东。”
听到肖宗文这样说,胡莎莎也吃了一惊。一方面同为女人,对叶小琳又有些同情,另一方面,又觉得叶小琳活该,当初自己就说了,一个是重庆,一个是湖南,隔那么远,本来就不可能。
现在不被自己说着了?
本来这些话,如果肖宗文是清醒状态下是不会说出来的,可是真因为酒喝高了,说话也不过脑子,就不由自主说了出来,也是,一直藏在心里,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述,这种滋味也不好受。
肖宗文醒来之后,第一句话是:“这在哪里?”
接着,他看到胡莎莎的笑脸,胡莎莎看着他,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