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宗文的父亲老肖是第二天来的。肖宗文在办公室接到门卫室的电话,说他爸来找他,肖宗文只好来到门卫室,把父亲接到自己的宿舍坐了下来,给老头倒了一杯水。肖宗文说:
“爸,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不行。”
“你媳妇呢?”
“还上班。”
“叫她也回来,我有话要跟她说。”
“上班离不开。”
本来,肖宗文还以为老头不知道,还指着骗他呢,没想到老头早知道知道了,也是昨天接到老胡的电话,今天就赶了过来。
老肖站了起来,“啪”的一声,打了儿子一个耳光,然后怒气冲冲地说:
“你现在有出息了?连你爹你都敢骗了?”
“爸,是我不好。”
“你说,为什么离婚了?”
“感情不合。”
“别跟我扯什么感情不感情,我跟你妈没感情,还不是过了一辈子?昨天一听你舅说你离婚了,你妈当时就急得昏了过去。我一大早就赶了过来,现在你还骗我。”
“爸,我不想骗你,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
“没法跟你说。”
“跟你老子都没法说,那跟谁说?”
老头越说越来气,又要动手打人,肖宗文一看这架式,看来对自己老爸也只能说实话了。肖宗文说:
“爸,你真想知道?”
“跟你爸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想你知道后别吃惊。”
“到底是什么情况?”
肖宗文看着老爸,也实在没有退路了,他慢慢地解开裤子,老头还奇怪地看着儿子,后来,当肖宗文把裤子脱掉,裤头脱掉,老头看到儿子仅剩下一厘米的东西,也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老肖说。
“一言难尽。”
“是怎么了?”
肖宗文又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老肖听完后,又哭了,说:
“你是吃饱了撑得慌,割什么包皮,现在好了,弄成这个样子。”
又说:
“你媳妇就为这个跟你离婚?”
“是,不怪人家。”
“可是当初也是她让你去割的啊?”
“人家也不想这样。”
“哎。儿啊,刚才爸打你痛吗?”
“没事,爸。”
说完,父子二人又是抱头一阵痛哭。哭了好了阵子,肖宗文说:
“爸,这事你得保密。”
“保密,保密。”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了吧?”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