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什么好事吧。”
“但愿。”我说,“不过,现在也顾不了太多,现在重要的是跟你在一起。”
也是好长时间没跟王喆在一起了,别的什么都不想,只想做一做那种事。还好,王喆也不是那种装假的女人,所以,也比较配合,配合就好,两人也欢乐异常。
星期天的下午,我按导师说的去见了导师。他家就在学校的教授楼的十八楼,进了他家门,我说:
“老师,有什么事?”
“这样,我下半年可能要出国一段时间,所以,有些工作得安排你来做。”
“出国?”
“出国。”
“那蛮好的,去哪个国家?”我笑了问。
其实情况也清楚,能出国,说明导师混得比较牛,虽然对我的指导可能会少一些,可是就算天天在学校,也不见得有多大的帮助,既然已经是研究生了,当然主要还是靠自学。
老师的意义也只在开书单。
“美国。你要多看书。”周老师说,“上次我给你列的那些书都找到了吗?”
“差不多全找到了,而且备齐了,正在看呢。”
“不错,不错。”
“有些地方还看不懂,以后不能请教老师了。”
“这方便,你不是有我电子邮箱吗?有问题可以写电邮,研究生三年,其实很多,最关键的也是头两年,真到第三年准备毕业论文了,我看你也没什么时间看书了。”
“那是。那是。”我点头称是。
“还有一件事,我在自考学院代了一门课,《中国新闻事业史》我推荐你来上。”
“啊,我行吗?”
“没事,我相信你。”周老师说,“也算是一个兼职吧,有钱呢,三四十块钱一节课。”
“哦。”
“明天我带你去见王老师。”
就这样,我又多了一份活儿。
不过,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一个月下来也有近两千块钱的收入,钱虽然不多,可是也强过没有。而且,也不费什么事。至于《中国新闻事业史》我之前还专心钻研过,因为当时在广州从事报纸编辑时,还真打算考新闻学的研。
只是当时想了想,感觉难度太大,后来又放弃了。
周老师带我见了自考学院的王老师。对方也没说什么,把课时作了一些调整,当然调到我没课的时间。还好,我这个学期课也不是很多,所以也算有闲。
上课之后,我才发现我代的班其实是三个班,一个是白班,有一百多人,大教室上课。另外一个夜班和周末班,人数相对少一些,也有四五十人,全是一些社会人员。
这些人员中,有些本来就是本科学历,又在电视台或者报社从事记者职业。只是不是新闻专业的本科,又在修新闻本科。
人家也是有水平的人,想站在讲台上充老师,没有真才实料也是很难的。还好,由于准备充分,学生还觉得我讲得不错。学生反响不错,王老师也拉住我的手说:
“小袁,不错,开始我还担心你不行,没想到学生反映你上课上得好。”
“一般一般。”我说。
“我也听了一会儿,确实不错,生动有趣,深入浅出,我们就需要这样的老师。”
“我会努力的。”
王老师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也多少有点沾沾自喜。老实说,虽然没当过一天老师,可是从前我读大学那会儿, 正流行什么华语辩论赛,好歹我也参过赛,还代表学校去比参加过西南赛区的比赛,拿过二等奖。
当然,我这人一贯低调,很少跟人谈起这些事。
而且,为了上好课,我还在网上下了大量的百家讲坛,什么袁腾飞视频,什么文涛拍案。把课上的跟文涛拍案似的,学生当然乐意听了,听完之后,还说我讲得好。
其实我也是费了心血的。
为什么我要费这么多笔墨来说这件事?
因为我小说中的第二个女主角很快就要出场了。你也许会叫唤,老天,苏可可还没搞定,又出场一个女主角?是的,我也没想到。只是请你放心,所以出场的女主角,肯定全部被袁江涛搞定,跟我没故事,我还写了干嘛?
那不成了主次不分了?
周末班的课安排在星期六的上午,八点半开始上课,约上到十一点半。或者再稍晚一点儿。反正四节课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