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而我和陈晓君一起过来时,十二点下的课,还没顾得上吃饭。一问杜小青,她也还没吃饭,她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也惊讶地叫了一声:
“啊,下午一点了。”
开始,我们说一起下去找个饭馆吃饭。但杜小青脚受伤了,很显然不方便行走,最后,决定,一方面可以在附近的饭馆送外卖叫几个菜来,另一方面,再买一些菜回来做。
买菜是我和陈晓君一起去买的。
买回来之后,又是我和陈晓君一起做的。虽然杜小青说她也可以做。但我们还是让她一边歇着去。最后,加上饭馆叫的外卖,居然也有一桌子菜。杜小青取出一瓶香槟酒,打开,给我们一个倒了一杯,满上。
“袁江涛,我可以不叫你老师吗?这个场合叫这个称呼怪怪的。”陈晓君说。
“那就不叫吧。”我说,“我也觉得怪。”
“那我就叫你名字了?”
“随便。”
我和杜小青又相视一笑,我们想到我们曾经有过的约定。现在居然陈晓君也不肯叫我老师。
看来,我当老师还是当得蛮失败的,没人肯认我这个老师。
“来,我们先祝杜小青早日恢复健康。”我提议。
“祝杜小青恢复健康。”
“谢谢,谢谢。”
三人把酒杯举了起来。
又吃菜,其中我炒了两个菜,一个是青椒肉丝,一个炒鸡蛋。陈晓君也炒了几个菜,回锅肉,煎鱼什么的。但他们对我一个男的会炒菜,还表扬有加。
“男人会炒菜的可不多?”陈晓君说。
“现在男人会炒菜的很常见啊。”我说,“再说我也只会这两个普通菜。”
“不错,味道也不错。”杜小青尝了一口说。
吃过饭之后,我们三人又坐在杜小青的房间里闲聊。看得出来,杜小青也挺高兴的,毕竟一个人生了病,还是需要身边有朋友陪的。虽然杜小青只是被车擦了一下。
杜小青讲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就是那天下午,跟我吃了饭之后,回去的路上被一辆小汽车擦倒的。
“赔了多少钱?”我问。
“两百块钱。”杜小青说,“不过,他们还把我送到医院,没有现场逃逸,也算不错的。”
“两百块太少。”陈晓晓君说,“如果是我,至少要他赔我一千块钱。”
“要不你在报上报道一下。”我说。
“好啊。”
“千万别。”杜小青说,“我可不想上报纸,再说这是小事一桩,如果我爸妈看到报了,可麻烦了。”
杜小青不肯让报,这就没办法了。
事已至此,只能庆幸还保住了一条小命,要知道前不久成都还发生一醉酒驾车的撞了四死一伤呢。
我看到屋子里放着一个电子琴,提议杜小青演奏一曲,杜小青也没推辞,还真的弹了一曲,我对音乐不太懂,但看她弹得蛮熟练,手术高明,一气呵成如高山流水。
也忍不住鼓掌。
“再来一曲。”陈晓君建议。
“还来啊?”杜小青说。
“杜小青,你不会是只会这一首吧?”我笑着说,“我从前一个大学同学,学弹吉它,四年来只学会了一首曲子,每次跟别人表演就弹这一首,因为弹得太好,把所有人都能唬住。”
我这样说也只是开玩笑。杜小青却生气地看了我一眼,说:
“哼,小瞧我。”
然后,又开始弹另一首曲子,的确不错,是一个优秀的音乐老师。
其实我一边听着曲子,一边在想着,这个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如果娶回家,然后,再生一个漂亮的女儿,从小的钢琴课就不用另外花钱请老师了,直接可以跟妈妈学。
那该多好啊。
我知道我导师的女儿刚上小学,每天放学后还得去上钢琴家教,据说,一个月得花一千块钱。现在城市里女孩,小时候都得学这个。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叹气。心里盘算着,如果跟杜小青结婚了,还那真不错,不由得眼光就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柔情。
正在听着杜小青弹电子琴,我的电话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