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吗?”
“好。”
“以后有机会,我们就出来好吗?”
“好。”
“一会儿我下去给你买一粒毓婷。”
“我知道,事后的避孕药,对吧?”
“对,你还蛮聪明的。”
“以前大学时听室友说的。”
“她有用过吗?”
“有。”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格格地笑起来。
笑得样子有些傻,不过,又让我心里一阵心痛,哎,苏可可,我不是成心要骗你的,可是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生活中还有其他女人,你一定不要怪我。我知道,无论如何,我已经在事实上对某一个女孩子,或者说不是某一个,而在伤害到苏可可的同时,也伤害到王喆了。
无论伤害到谁,都是我不情愿的。
看看天色已经大亮了。也该起来了,只好穿好衣服起来,去退房。又到街上药店里买了药,给她吃,吃之前,她还有些担心地问:
“有没有副作用?”
“没用。”
“你不说在外面没事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种方法也不安全,所以还是双重保险。”
“我不怕,万一怀上了生下来就是。”
“别傻了,我们还在上学,生下来?你书不读啦?”
“研究生可以结婚的。”
“我知道,以后再说吧。”
“下次记得准备好套套。”
“一定。”我说,“这次事发突然,没有准备。”
“坏蛋。”她撒娇,但还是在我监视下吃了药。我也放下心来,其实对于这些细节,我比她更注意,如果万一发生什么事,我更不想,一来没有思想准备要一个小孩,二来,也觉得去流产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实在是摧残身体的事儿。三来也觉得一个小生命来到世上,还没机会,就被父母给扼杀了,这事有点不忍心。
我说过,我是一个心很软的男人。
忙完这一切之后。,又找了一家餐馆,去吃早餐,由于昨天晚上运动过度,早餐就吃得丰盛一点儿,这时已经是九点半了。我们坐在餐厅里,一边喝着牛奶,苏可可一边用一种异常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你上午有课吗?”她问我。
“有,老黄的课,不过,老黄人很好,不上他也不会计较。”
“我没有课。”
“一会儿回去休息一下,困吗?”
“有点。”
说完,她笑了一下。我也笑了。想到昨天晚上在一起的情形,又觉得是有些过份,有些疯狂,不过,也是第一次在一起,这处疯狂,这种不管不顾也是正常的。
“保密啊。”我说。
“我知道。”
“千万别让你同宿舍的舍友知道。”
“嗯。”
“如果别人问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回来,你怎么说?”我问。
“我就说回来晚了,在外面开的房间。”
“不,不。”我说,“你最好说在你什么亲戚家住。”
“我在重庆市区没有亲戚。”
“管他呢,谁还去查啊。编个什么姨妈啊之类的。”
“有这个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