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探究的眸光,将二人扫**一遍,随手用手里巴掌长的银针剔牙:“可我不喜欢老的呢。”
“云染歌,你还是不是人!就算你是个畜生,你总该知道好坏吧。别忘了,五年前是国公爷把差点被人打死的你救回来的!”
最后几个字,春红几乎一字一顿。
回忆起那天,那一幕。
云染歌不禁红了眼眶,也没了试探忠仆的心情,她抬起银针针尖,挑起春红瘦得咯手的下巴:“是吗?”
“你随便问镇国公府的任何一个人,你都可以得知真相,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小姐,您就饶了春红吧,老奴给您磕头了。”
“哐哐哐。”
尹嫂头磕木地板的沉闷声音,听得人头疼欲裂。
云染歌甚至怀疑,昨晚是不是有人趁她睡着的时候,对她的头做了什么手脚:“起来,谁让你磕头了!”
面对这番情景,她很烦躁。
“是。”
尹嫂当即停止磕头的动作,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低着头,不敢有丝毫逾越心思:“大小姐可以放过春红了吗?如果大小姐实在不喜欢春红……下次大小姐来的时候,老奴让她躲起来就是。”
“你就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