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做个通房丫鬟,待在谢府不出门。
朕承诺。
整个盛京城。
没人为难你。”
云染歌,还不能死。
可帝王威严。
不容侵犯。
云染歌,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皇权。
“皇上还是收收吧。”
她霸气挽上谢景的胳膊,整个人依偎在谢景身畔:“我也说过。
我们是两情相悦,不论皇上祝福也好。
不看好也罢。
我们的婚事,与你无关。”
“自古婚姻都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云染歌,你若真在乎景儿。
你就该知道,什么才是对景儿最好的。”
皇帝被气得手指发抖。
对上皇帝铁青着的脸,云染歌顿感舒爽:“那皇上您说,您是父母之命呢。
还是媒妁之言呢。
谢景父母双亡,我父母失踪。
他病弱,我痴傻。
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你!”
皇帝一手直指云染歌。
云染歌撇了撇嘴:“我去七杀阵。
我不是怕了皇上。
而是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
我,云染歌。
担得起‘谢夫人’的称呼。”
“好,朕等着你出来的那一天。”
对上少女眉眼张扬的脸,皇帝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骨灰扬了。
但,他不能。
谢景看到这里,微微有些红润的薄唇漾起温暖弧度。
不知道,刺痛了谁的眼。
皇帝摆摆手:“退下吧。”
翌日,镇国公府。
云丽珍背上绑着荆条,身着单薄的轻纱长裙,瘦弱的身子孤零零的一把,跪在青石板台阶之上。
裹挟昨夜春雨的风拂过少女单薄的纱裙,瑟瑟发抖。
她苦苦支撑着身子。
不让自己倒下,
云丽珍的丫鬟看得揪心:“小姐,您快起来吧。
二夫人不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