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拦车,借油,否则要在这里等天亮了。”
我俩下了车,山岗上的月亮很美很亮,可我无心欣赏。我的心里一片悲凉。车灯亮着,我知道电池耗完比没油更可怕。于是我拨出钥匙,开始等路过的车。
晓凌有点害怕,我也是,倒不是怕鬼,而是怕在这荒山野岭碰到毛贼什么的,被人捅一刀就得不偿失了。夜晚这儿经过的车可真少,好不容易才看到一辆长途班车过来,我招手,那车却呼啸而过,还夹带着车上的人“啊啊”的叫声,似乎灵车比鬼更可怕。没办法,开灵车,有利有弊啊!
晓凌问我:“喃生,怎么是好啊?可别在这儿过夜啊。”
我说:“别说不吉利的。”
这时,我们看到远处有一辆泥头车向我们开来,这车肯定有备油。
我拉了拉晓凌,说:“哎哎,这个你来。”
晓凌疑惑地问:“我?”
“对,弄**点。”我说。
“啊?”晓凌被我推到路边。
她天生就是个演员,一出场就扭臀挥手,手里拿条手帕,像电影里的小姐般搔首弄姿!那泥头车司机见一女鬼站在灵车旁向他招手,这家伙比我还胆小,大叫一声,“时运低啊!”一踩油门跑了,留下满世界的灰土!晓凌失望地跑回来,满身都是尘土。
我也没辙,道:“唉,灵车可是一般人不敢靠近的啊。”
晓凌好生失望,我更痛心。这夜怎么过?我说:“别费劲了,歇歇吧,看来要在路边过夜了。”
晓凌说:“我真信了你的邪。和你出来咋就这么不顺呢。”
丫的,这一路上就没有一个好心的司机!借点油都不肯!
我和晓凌背靠背,看月亮,数星星,任由汽车飞驰而过,我们都当它们是浮云。不可否认,除了灵车难看外,其他都是美丽的,美丽的月亮、美丽的山岗、美丽的晓凌、美丽的我。一对身影依偎在路边,我们也把可能碰到毛贼的顾虑抛到了九霄云外。远处星火点点,估计那儿是个小村庄,但我们不能抛弃灵车去住宿。
半夜的风有点凉,我问晓凌冷吗。她困意已来,点点头。我只穿了一件衣服,不能脱,否则就是光膀子了。我伸手把她抱一下,想传点体温给她。她没反抗,我又加大了力量,她还是默许。我胆子大了,把搭在她肩的手放到她的腰上,她还是无反应,是不是默许我进一步呢?我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腰很细,一点赘肉都没有!我心里乐啊。
搂着搂着,我觉得不过瘾,很想把她整个抱住。我挪一下位置,她上身俯在我的腿间,趴下了。乖乖,原来她睡着了,居然在荒山野岭放心地睡着了,怪不得没反应。我心里斗争,要不要趁着有月亮,来惹个祸呢?看着她那樱桃小嘴我蠢蠢欲动,君子,狗屁!有肉不吃非狗之所为也!我忍不住垂下头,朝着晓凌的嘴亲下去。
就在这时,晓凌打了一个喷嚏,我正闭着眼,她的口水和痰喷了我一脸。晓凌打了一个激灵,醒了,她直起身,欠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抹了一把脸,潇洒地说:“没事没事。你着凉了吧?”我关切地问。
晓凌说“嗯”。
我说:“不如上车睡吧。”
“睡哪儿?”
“睡座椅太累了,车箱后有床。”
“那是死人睡的。”晓凌不愿意。
“怕啥?你化妆时不也躺在它上面?”我说。
“也是。”晓凌就是听话!
刚才偷鸡不成,上了车厢不就可以水到渠成?
“快上去。”我道。
晓凌站起来,我帮她拍干净她屁股上的草屑和泥巴。呵呵,她的屁股好大好翘好圆好有弹性!平生第一次摸女人的屁股,也是平生第一次摸晓凌的屁股,激动得想哭。
我打开车厢后门,做了一个“请君入瓮”的手势。晓凌蹬上车,我又顺手一托她的大屁股,她顺利地上去了。
我正要一跃而上,晓凌在里面弯着腰对我说:“你干吗?”
“上床睡觉啊,噢不,上车睡觉啊。”我不理解晓凌咋这么可爱地问我。
“去,车头去,这儿只有一张床。”晓凌说。我愕然,靠!被拒绝了!
我“哦”了一声,乖乖地“退朝”,道了声“晚安!”顺手一关门,嘟囔着回到驾驶室坐好,看晓凌躺下,望“凌”兴叹。
晓凌躺着妩媚地朝我笑,含情眿眿地看了我一眼后,闭上眼,睡觉了,好像得意地说:“小样,吃了豆腐(屁股)还想生吃桃子(**)?没门儿!”唉,我心说,“豆腐”“桃子”本是同根生,喃生何太急?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放下“屠刀”(坚挺的小弟弟),和衣而睡,盼早点天亮。
伴随着远处的鸡啼,我慢慢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太阳露出了半张脸。我习惯性地一看旁边,晓凌不在!又往后边车厢一看,还好,晓凌还在躺着。只见她大汗淋漓,额头上都是汗珠。靠,忘了开点车窗了,不知把我的晓凌闷死了没有。我拍窗,“晓凌、晓凌”地叫,晓凌才醒来。
尔后,我们出车透透气,晓凌的衣服被汗浸湿了,**呼之欲出,我隔衣相望。她伸伸懒腰,道:“你昨晚想吃我桃子!”
我也伸伸懒腰,说:“没有的事,桃子没熟。呵呵。”
晓凌把气氛整融洽,我的晨尿来了。我说:“我到旁边方便一下。”
晓凌咯咯地笑,道:“不害羞!”
我在不远处撒完尿,回到车旁,只见晓凌正红着脸扭扭捏捏的,她很不好意思地说:“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