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上车,说:“这灵车百无禁忌。”他一打火,着了!
“坏哪儿了?”
“火花塞坏了,现在一打就可以了,奇怪。”大力说。
由于紧张过度,连晓凌坐在我大腿上我都毫无感觉。奶奶的,遇到这种状况没吓出尿就不错了。
我道:“三巷,就后面那个,烧纸的那个。”
大力很高兴,道:“终于找到了。”
大力把车掉回头,正要拐进三号,可巷口太窄,必须要转几下轮胎才能进去。
大力专心地打着转,忽然停了,说:“后面有个老太太,挡住我转车了。”
“啊!”晓凌吓得快哭了,他以为车后边那个老太婆就是刚才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
“大力,不是百无禁忌吗?”
“呵呵,逗你们的。”
我真想掐死大力。倒好车后,我们步入老邓家门。家属在门前烧纸,我们跨过火堆而入。
老邓家的神摆在大厅,我和晓凌再也不敢随便看周围。老邓逐一给我们发红包,大过节的,免不了给个红包。
老邓感激地给我们倒茶,黄不拉叽的茶水,我没敢喝。由于工作特殊,我们不宜在活人家久待,老邓就与我们一起搬尸。他妻子号啕大哭,肝肠寸断。最后,老邓说:“师傅,家父嘴里有很多金牙,明天火化后我来装骨灰。”
我明白,家属要求自己装灰的目的就是取金牙,总不能直接撬尸体的嘴敲牙吧?
我说:“没问题。明早十点开始排队吧。”
然后我们就拉神回去,家属在后面开车尾随,亲自把神送到火葬场。这就是“送神送到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