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厚着脸皮过去说:“我哪有女朋友,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晓凌说:“滚!你有这么多女朋友呢,是不是要说成女朋友们才对?别把我当你的女朋友!”
“晓凌,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书琴就是一根筋,你别听她胡说。”
“一根筋?一根筋不是好泡吗?”晓凌好像松动了。
“你以为我是韩国人啊!”我说。
“嗯?”
“爱吃泡菜啊。”我道。
晓凌被弄得哭笑不得。
“晓凌,真误会了。是这样的。”我说。
“不听,不听,不听!”晓凌捂耳,我知道女孩就这样,说不听其实是要听,说不要其实就是要。
我看着岳母的遗照,想:“我真没欺负你女儿呀。”
“晓凌,是这样的。听我说。”于是我把个中缘由和盘托出。
我说完后她问:“完了?”
我说:“嗯,就这样。”
“真的?”晓凌抬头问。
我说:“是真的。我对灯发誓,噢不,对太阳发誓。”
“不行,太阳会下山。对我娘发誓。”晓凌说。
“天啊,晓凌,你……你不用这样吧?怪瘆人的。”我说,“搞不好你妈跑出来找我算账,那……那不吓得我尿裤子?”
“我妈有什么瘆人的?她正看着呢。”晓凌是相信我了,就是要我发誓保证。
“得,我对阿姨起誓。”我没办法。
“呵呵,得啦,逗你的。你和我妈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晓凌看开了,女人的眼泪就像婴儿的夜尿,说来就来,说去就去!
我逃过一誓。
晓凌又说:“我怎么就不能跟你回去呢?怎么说我也去过啊。”
我道:“可……可你是好马呀,就我这种草,也不好意思再叫你吃啊。”
“马好心,回头的草也可以吃嘛。”
我心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道:“那谢谢你,好马。呵呵。”
“有条件!我是借给你,你别当真!我不会做你女朋友的。”晓凌说。
我很想说:“你就装吧。”
“可以,为了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我决定把五天的红包上交给你。”
“你说的!我妈听着呢。”晓凌说。
真够吓人的啊!
我说:“好。”
“走!我去和书琴说一下,不用劳烦她了。”晓凌起身说,“我真犯贱,抢的是什么活儿呀!”
我也起身,管它是什么活儿呢,对我有利就可以了。
一想起就要咽气的伯伯,连欣赏晓凌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想马上飞回去。
晓凌去给书琴说明情况了,书琴欲哭无泪。女人啊,啥都要,特别是面子,晓凌那副得意的模样分明流露出这样的意思,“书琴,你爱咋哭就咋哭,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
我带晓凌请好假,一起出门,我现在有钱了,直接打长途的士回村。
由于并不是喜事,我也无心耍闹,一路闷着回到村里。
一进村,发现村口剑拔弩张,好些年轻人像打仗一样围在路边。
“阿水,干吗呀?”我问路边的村民。
“喃生回来啦?呀,这是你老婆吧?”阿水问。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点头默认,而晓凌除了脸红一会儿,也没否认,点头跟大家打招呼。
“阿水,你们都干吗呢?”我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