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兽纹只出现在祭司的身上,兽人们对此见怪不怪,所以她想……这是祭司身上才有的兽纹。
她身上的力量,可能和祭司兽人的大同小异,同根同源的一种力量,一开始只是猜测,到现在,她基本可以确定了。
她的力量比祭司的更特殊一些,能完全抑制住兽化的兽人,让兽化的兽人和普通的兽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而那个叫那舍的祭司,似乎也有这种力量,但她没办法做到她这种程度,她的力量能让流浪兽们保持神志,却没办法变回人形态,只能保持兽形态……
这其中的根源,还有待考据,但她敢肯定,她的猜测十之八九不会错……
“所以,你放心去打猎吧,我能保护好自己,半兽人也伤不到我。”
喻惊浅眨了眨眼,肯定道。
云川半响才回过神来,他的眼神变化很清晰,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面上的平静淡定,甚至隐约能在他的眉眼中看到骄傲自豪之意。
他由衷地在为她感到自喜。
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有种对她无理由的信任盲从……
就好像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会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