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城闭上了眼睛，冷声道：“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顾离城下了逐客令，助理和秘书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那个保镖的，要冲上来打顾离城一样。
“都出去！”
茅裕冷声，她们这才退出了办公室。
茅裕握了握拳头，似乎很生气。他再次看向顾离城的时候，一脸愧疚，抱歉道：“离城，刚才的事情对不起。”
顾离城点了点头，言道：“你是应该说对不起，对自己的下属管教也太不严格了。”
茅裕微微颔首，承认道：“是，你教训的是。”
茅裕脸上刚才的自大好像全部消失了，在顾离城面前是毕恭毕敬的样子。可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顾离城心如明镜。
既然他要演，那就让他去演好了。反正他一点都不在意，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看他表演。
“坐吧。”
顾离城看了看沙发。
茅裕“嗯”了声，这才坐了下来。
“这些年怎么样？”顾离城问，口气平和。
茅裕回答：“还是和之前一样。”
顾离城“哦”了声，没有其他的话了。
他觉得自己和茅裕无话可说，尤其是和这样颇有心机的人。顾离城实在提不起来什么兴趣，就算他之前是顾离城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可是此刻，他只觉得茅裕恶心。更何况顾离城早就知道了茅裕来榕城是什么的。
为了陈婉婉，所以他才会回来的。
顾离城对这些事情都了如指掌，他真的以为顾离城什么都没有变吗？因为顾离城会冰释前嫌吗？
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曾经的所作所为都令顾离城厌恶，也忘记不了他曾耀武扬威的样子。如果不是这些年来顾离城创办了顾氏集团，成为了榕城的龙头老大。茅裕会这么规矩吗？他当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嘲讽顾离城。
在他面前又何必装模作样呢？
顾离城已经看透了他的那颗丑陋的心。就算他演得很好，在顾离城面前还是什么作用都没有。
顾离城实在想打发他走了，干脆道：“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吧，算是为你接风洗尘。我等会还有个客户要见，你在可能会不方便。”
茅裕的脸色有些尴尬，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又笑着回答：“好啊！恭敬不如从命。”
顾离城只觉得茅裕说起话来令人讨厌，他现在说话的方式的确是顾离城最讨厌的。
茅裕这个人很会察言观色，但不会有话就说。
顾离城很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