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霍思源今天丢大脸了,没心思应付她。
他似没看到一般,转过头闭目养神起来,丝毫没有给梁善玉求情的意思。
梁善玉只能咬牙应了。
“儿媳遵命。”
梁善玉走到了院子里,跪在了青石地面上。
眼下她奈何不得梁未鸢,余氏只能拿梁善玉出气。
说到底,都是她这儿子不争气,她做母亲的,只能多规划规划。
见着梁善玉在院子里规矩跪好,她这心里的气散了些许。
心平气和地开口。
“你别小看了梁未鸢,她毕竟是嫡女,那母亲和哥哥也都不是好相与的,不好拿捏,本来这婚事给你便是最好的。”
被打了一顿,霍思源想辩驳,也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只急切地呶呶道:
“娘,那怎么办啊?咱们可还没得到将军府的支持,也没得到梁未鸢的嫁妆啊!”
太过激动,牵扯了身上的伤,疼得霍思源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还能如何,自然是快些收拾了大房那边,让你兼祧两房。”余氏冷冷一笑,“本想着梁未鸢若是个乖觉的,留下给你生儿育女也不错,可她如此精明强干不好拿捏,来日你坐稳世子之位也不必留她,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她上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