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强逼着有孕的夫人行房……说难听点,简直畜生不如啊。
“青楼?”听着,梁未鸢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霍思源再荒唐,也不至于对自己的亲骨肉下狠手。”
她转头看向霍瑾见,见他墨色瞳孔半眯着思索,便继续道,“许是有人在他酒里动了手脚。”
霍瑾见自然也想到这层,睇去一个默契的眼神。
他薄唇微张,勉强的从喉头滚出低哑的声线:“不必管。”
男人的嗓音似冷冽玉石,夹杂些许哑意,落在耳内似激起丝丝酥痒。
梁未鸢不禁耳尖微动。
霍瑾见备尝艰苦,恢复得快,昨日便能断续的开口出声。
只是昨日他声音还似粗沙滚石般透着沉沉厚重,今日倒好听悦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