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突然改变了疗程?”梁未鸢清眸微凝问道。
连日来复健得好好的,这又是做什么?
叶仲林只能叹气解释是霍瑾见强行要求。
霍瑾见缓缓睁开眼,眸底浓郁深谙,残留着未散的痛苦,似蒙着层血雾望向她,“你先,出去。”
嘶哑话落,他青筋绷紧大口喘息,死死忍耐气血逆行倒施的痛楚。
梁未鸢眼中闪过错愕,她只是望着便觉此痛难忍。
他为了恢复竟然心急至此?
“大公子执意如此,我也劝不住。”叶仲林目光略带佩服的看了霍瑾见一眼,“事已至此,夫人先在外等候吧。”
“施针过后,大公子今夜怕是还要高热不断,撑过今晚便可恢复大半。”
梁未鸢听闻只能作罢,出去后命人备好热水候着。
等将霍瑾见带回屋中,他模样比想象的更严峻,半昏半醒身上皆是湿黏冷汗。
她深吸一口气,轻柔解开霍瑾见的中衣,用温热帕子擦拭他滚烫的身子,那肌肉紧绷得似烙铁,迟迟难以松缓。
“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