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转身往外走。
梁善玉捂着翻搅的胃部,看着霍思源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更汹涌的,是淬毒般的恨意。
都怪梁未鸢!
若不是那个贱人处处作梗,她何至于此?
何须这般低声下气去求林茉娘,忍受种种不堪,换来的却依旧是这般的轻贱与嫌弃?
指甲狠狠抠进廊柱木头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竹书很快将二房的消息传到了梁未鸢。
她将林茉娘试图潜入书房被抓现行以及其背后受梁善玉指使意图构陷黎家之事,绘声绘色地表演给梁未鸢看。
窗外秋阳正好,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却化不开她眼底的寒霜。
林茉娘、梁善玉,真是贼心不死啊。
前世构陷外祖家,害得母亲抑郁而终的惨剧,今生竟还想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