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也基本上全部在军部任职,有时候事喊一声就能冲出无数强兵悍将。
明婳微微放下了心。
这样的话,今夜确实能够好好休息,不用再担心会不会有人半夜跑到房间里面来。
阎枭晚间的所作所为,简直是突破了明婳的想象。
怎么能做到这一地步。
她还没有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危机不在于外部,而在于面前的男人。
战冽风依旧是那副冷情模样,敛着眉眼,率先走进屋,转身询问:
“需要喝姜汤吗?”
下来雨,可以喝点姜汤驱驱寒。
明婳摇头,“不用了,我没有淋到雨。”
战冽风点了点头,很快转移话题,站到酒柜面前,拿出一瓶红酒。
酡红的酒色在瓶身中晃**,发出漂亮的色泽。
战冽风风看向明婳,提议道:
“要来一点吗?压压惊。”
今晚确实惊到了。
而且酒,自从来到主星,明婳再也没有接触过。
一时之间不由得有点想念那种微醺的感觉。
不过,看着被战冽风倒在高脚杯里的红酒,莫名想到了画室里君逸清为她提前准备好的那杯牛奶。
谁能想到一惯清冷疏离如高岭之花的男人学会了下药啊。
明婳整个人都在尖叫,看向红酒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摇了摇头拒绝:
“不用了,我不喝酒。”
骗子!
战冽风一眼就看出了明婳的言不由衷,收回视线,黑眸半垂带着几分沉郁落寞,抬起高脚杯一杯接一杯的红酒喝酒嘴里。
一个人默默喝酒,也不耍酒疯,周身的冷冽萧杀气息变得沉静安宁,很乖。
和明婳想象中的战冽风画风完全不一样。
明婳坐在沙发旁看了好一会,突然升起一股好奇,询问道:
“你经常这么喝吗?”
战冽风闻言,视线朝明婳看过来,黑眸已经有点湿润,看向人时带了几分亮色,哑声开口:
“偶尔压力大的时候会喝一点。”
明婳表示理解。
很多上了战场杀异兽,面对同胞死亡的士兵,在战争结束之后,都会有许多解压活动。
战冽风喝酒解压,而不是做其他的,已经非常不错了。
更何况,明婳的目光看向酒柜上,上面一瓶接一瓶,写着明婳看不懂的字符,但是里面透露出的成色极好,一看就很好喝的样子。
咽了咽口水,战冽风又不是她今天回来他家,怎么可能像君逸清一样提前下药。
更何况,战冽风身为帝国元帅,如此正直无私的一个人,刚刚才救了自己,更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没忍住开口好奇,“我能尝尝吗?”
“可以。”
战冽风毫不犹豫的回答,只是站起身从酒柜里重新又抽了一瓶红酒递过去,颇为体贴:
“你喝这个,度数不高。”
“好,谢谢。”
喝什么酒明婳都无所谓,她只是看着战冽风喝酒,突然也有些惆怅起来了而已。
醇红的酒液倒在玻璃杯里,因为战冽风说了度数不高,明婳抬手就是一口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