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乐意,那就马上另一个补上就行。
阎枭立马打蛇随棍上,有能甩开他哥的时机,自然一点都不用放过。
“哥,你肯定是累了需要休息是不是。”
“这么晚了,没关系,我和婳婳去逛街也是一样的。”
“呵!”
宴文瑾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角度。
放纵阎枭和明婳单独在一起,除非他疯了。
他在时候都能完成这个模样,他要是不在了,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不用了。”
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齿里挤出来:
“我现在精神好的很。”
说完用力挣脱已经松了很多的绳索,掀开脸上的眼罩。
黑沉的目光在阎枭身上一扫不过,阎枭不好意思的侧了侧身。
没等多久,山庄的服务员很快送来了明婳需要黑色大衣外套。
“喏,穿上吧。”
明婳把大衣递给宴文瑾。
宴文瑾薄唇抿直,老老实实接过穿上。
扣上每一粒钮扣,看上去又是那位矜贵禁欲的议会会长。
谁又能知道,外套之内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
宴文瑾显然也想到了这个,耳根子连着脖颈处一片通红。
阎枭站在旁边低低的笑,黑眸中夹带着丝丝嫉妒。
“大哥,什么感觉?跟我分享一下呗。”
“别不好意思啊!”
“以前在梦里,我也经常被婳婳这么捆来着。”
“阎枭。”
话还没说完,明婳开始了大点名。
对于阎枭这张喋喋不休嘴,她早就想收拾了。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也要?”
阎枭脸上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在最开始,他一直一副强于宴文瑾的模样。
表面关心,实则处处炫耀和明婳的不一般。
明婳选择满足他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