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多了,只要找到另一座灯塔就可以了。
出乎他们的意料,zone只有一座灯塔。
爬上可以一览zone的高处,放眼望去,大地上再也看不到同样矗立着的白色灯塔。
“不,也许昨夜的那座灯塔只是个虚有其表的木架建筑物,我们当时没有走近看,于是误以为是一座灯塔,实际上它只是一件可以被人一夜之间拆得干干净净的东西而已。”
米杰仍不死心。他吩咐大家兵分几路,仔细寻找被偷偷掩盖的道路或者沿着河边搜索大桥。当他们再次汇合到灯塔的下面时,每个人都表示一无所获。
米杰的推理,完全不对。
“可恶,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管怎么思考,都没有进展,米杰懊恼地解开了领带,将它扔到了地上。下属们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失态,谁也不敢上前安慰。突然有人惊慌地指着远处叫了起来:“喂!快看!”
大家循声一看,顿时愣住了。很多穿着白袍的人们由远而近地朝灯塔围了过来,慢慢将灯塔围住,米杰等人被困在了一个小小的圆圈之内。
“哈哈哈!”上方突然传来一声狂笑。
米杰抬头一看,只见灯塔上站着一个男人,半斜着阴笑的下巴,俯视着他们。
“你……你是包若曦?”心底涌起被耍弄的愤怒,米杰此刻的目光中只有冰冷的寒意。不会错,虽然上方的男人戴了墨镜,但是,那是跟包若曦一模一样的穿着。
“你到底是谁?!”米杰朝上面扔出这个问题。
包若曦的双手撑在灯塔观望台的栏杆上,像眺望zone的风景似的,嘴角弯起一抹邪恶的戏谑:“我?我就是盗梦者大人。”
“……大人?这是你自封的称号吗?真难听。”米杰挑了挑眉毛,狠狠地嘲讽了一番,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疑惑,“盗梦者不是女的吗?”
包若曦得意地推了推墨镜:“她,只是我的一枚棋子。至于你们,放心吧,我很仁慈的,不会杀死你们。你们即将臣服在我的脚下,成为zone的一员。”
“做梦!”米杰不屑地哼了一声。
盗梦者看着他,脸上浮现出踌躇满志的笑:“不,你会的,因为你们根本找不到离开zone的路。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用什么办法使那座大桥消失的。”
米杰无言以对。
盗梦者再次哈哈大笑:“这就是我的能力啊!我不仅能让人类凭空消失,就连物体、空间,都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这种谎言吗?”米杰对他嗤之以鼻。
“不,你们会信的。”盗梦者一边摘下墨镜,一边伸出手指指着齐刷刷跪倒在灯塔下做膜拜状的白袍人们,“你们将跟他们一样,成为我最忠实的信徒,欢迎来到我的空间zone!”
那是一双犹如星空般幽深的眼瞳,米杰仰着头,像被捕捉的兽,瞬间堕入了那片星空之中。
傍晚,天边大片的暮色在燃烧。
盗梦者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窗外渐渐被夜色吞噬的落暮,那般爱惜地抚摸着手上的一本黑色笔记。灼灼的光线软化着笔记本上的每一个棱角和每一个英文字母。
暮色燃烧至他的侧脸,他嘴角上微笑的线条突然像纤维那么清晰地浮现出来:“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你了!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屋子里全是笑声。
“盗梦者,难道你打算背叛joker?really?”
盗梦者转过椅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摸十六七岁的少女。她以美丽的姿势倚在门口,面容娇美,略微栗色的及肩长发在耳朵两侧垂下。她的眼眸犹如水晶一般清澈,眼睛的虹膜比普通人要淡,带点茶色,是一位美得令人咋舌的混血少女。
“梅花j,我亲爱的表妹,你难道要将此事报告给joker?”看不到盗梦者墨镜背后泛起的杀意,但那种语气,就算是白痴,都能听得出其中深含的威胁。
“relax!表哥,我可是很念亲情的,怎么会将你得到笔记的事情跟joker汇报呢?再说,这样做对我根本没有好处啊!笔记现在在你手上,我还可以看一眼不是?”美少女嬉皮笑脸地要走过来。
“程美妮,别想打它的主意,要是你敢这么做,就算你是我表妹,我也会把你干掉。”
“好好好!”程美妮双手一摊,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撅起樱桃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表哥你真无情,就看一眼也不行啊!怎么说,doctor马还是我帮忙救的,要不是我,她就被死神琉克追上了。”
“不行,就是不行。”盗梦者仍然很坚持。
程美妮苦笑着叹了一口气。要是知道doctor马身上有这样东西,她应该一早抢过来的。“可惜啊!”她在心里非常遗憾地说。
“我说,”盗梦者一边将笔记放进书桌下的保险柜一边问,“美妮,你怎么会去救doctor马?难道你一直在监视我?”
“监视?”程美妮似乎觉得这种问题十分可笑,“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可是有颗通信卫星在宇宙中运行着呢,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我随时都能了如指掌。要知道你的动向,这还不容易啊?不过,救doctor马只是顺便而为,看到她被人追,她又刚好是你的人,我就凭着那份浓浓的亲情出手帮你呗。”
盗梦者转而问:“这么说,你知道zone在哪里了?”
程美妮甜美地一笑:“当然了。不仅zone的确切位置,我还知道你是怎么让那座大桥消失的。表哥你可真狡猾,用那种办法吓唬人。”
“要你管。”盗梦者挑了挑嘴角。“应该就要开始了。”他突然说,然后拿起书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嵌在墙上的超大屏幕等离子电视。
“开始什么?”程美妮的目光也转了过去。
“6点整的新闻节目。”
饭碗“啪”地掉在了桌上,饭粒撒得满桌都是,连嘴里的饭也忘了咽下去,米卡卡眼神紧绷,盯着电视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