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中学?”doctor马吃了一惊,霍地站起来。
“东江中学咋了?”我们对她过激的反应感到困惑。
“给我看看。”她夺过老张手里的学生证,认真地确认了一遍,“真的是东江中学!”
“到底怎么了?”我问。
她看着我们,扬扬那本红色的学生证:“东江中学就是四年前那些学生就读的高中。”
“这么说,齐木和那些学生有个共同点了,他们就读于同一间高中呀!这其中难不成有什么联系?”孟劲大叔又习惯性地摸起下巴上的稀胡茬。
“确实很可疑。不过,我们也不能太早下定论。啊,糟糕!”我发出惊叫,大家看着我,“夏早安刚刚去追齐木,如果齐木是凶手,那她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危险吗?”
就在我们说话的同时,一个人影正躲在山上的树丛里,静静地看着那个边走过来边喊着齐木大人的高中女生。
山林安静极了,各种树木的枝叶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被树叶分割而成的一束束光线犹如静止一般,尘埃明亮地跳着舞蹈。夏早安越走越深,她开始担心自己迷路了。
“齐木大人,你在哪里?”
刚才明明看见齐木大人提着笼子进来的呀,现在却不见他的踪影了。啊,前面有一条小路。夏早安走过去,随即发现小路边安放着一尊石像。跟那天晚上她们上山见到的狐妖石像一样,这尊石像也是放在坡面挖出的小山洞里,洞口同样安装着木栅。不同的是,这尊石像更加慈祥安和,显然,这是山神的石像。
夏早安一门心思地端详着石像,丝毫未察觉到有个人影已悄悄地走近她的身后。那个人捂着嘴巴,几乎要笑出来了。
突然冒出来的喊声吓得夏早安胆战心惊,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那一瞬间,她脆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感觉灵魂几乎要脱离了身体。夏早安惊魂未定地抬头一看,只见那个人拍着手大笑:“吓到了!姐姐被吓到了!”
晕菜!居然是豆豆!
“喂喂,小不点,敢捉弄我,我打你屁股!”夏早安跳起来,装腔作势地要报仇。
豆豆却双手一叉腰:“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赶你出村哦。哼哼,我是这里的老大!”
“大你个头!”夏早安一把搂住豆豆,不让她逃跑。豆豆双脚乱踢:“喂喂,我是受人尊敬的姨婆耶!要是让我的侄子侄孙知道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嘁!我会怕你这个小屁孩呀!”本来夏早安只是想吓吓豆豆而已,不过,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她一把脱下豆豆的裤子,又小又圆的屁屁露了出来,“哇哈哈!我要打你五十大板啦!”夏早安奸诈地笑道。
“不要!爷爷,快来救我呀!”
“求你爷爷,还不如求我放过你。”夏早安嘻嘻地笑道,“快跟我说,美丽大方的姐姐,请你放过我。”
“才不!”豆豆脾气很犟。
“不说,我要打了哦!”夏早安作势扬起手掌,“哟!疼!”自己的后脑勺倒先被敲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下。
“喂,谁?”夏早安松开豆豆,回头一看。一个仪容威严的老人正举着拐杖打下来,夏早安赶紧往旁一躲,“哎哎哎!老爷爷,你别乱打人呀!”
“爷爷!打她!就打她!”豆豆提起裤子,跑到老人的身边撒娇。
原来老人是豆豆的爷爷,也就是村长啰。夏早安立刻开始嬉皮笑脸,无辜的大眼睛眨呀眨。
“丫头,你在这里干什么?”村长的口音稍稍带有本地的方言。他大约七十岁,额头宽阔,头发花白,眼睛精明而灵活,看起来充满活力。
“我迷路了。”夏早安如实回答,“我跟在我朋友后面进来的,可是,他不见了。”
“你的朋友是不是拿着笼子抓狐狸的那个男生?”
“对,对,你在哪儿见到他的?”
“在山的另一边,不过,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跑哪儿去了。这山头太大,你还是回去吧,要是真迷路可就糟糕了。”
夏早安点点头,跟在爷爷后面往山下走去。
刚走出几步,村长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闪闪的东西,问:“丫头,这是你的吗?”躺在他手心里的是一条精致的手链,明亮的光泽尽显昂贵价格。
“这不是……”夏早安马上想到这条手链就是程美妮昨晚丢失的那一条,但她的贪念又蠢蠢欲动了,她接过手链时竟然毫不脸红地说,“没错,是我的,居然找回来啦!真是谢谢爷爷您啦!”
“你在哪里丢的?”虽然已经把手链归还,但村长还是多留了心眼,问道。
夏早安当然答得上来:“就是在狐妖石像的那条小路上弄丢的呀,这还是我专门托人从米兰买回来的呢。”说这样的话,夏早安居然一点也不脸红。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脸皮原来这么厚了。
“那条小路?奇怪!”
为什么会奇怪?可是村长的确是在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她,就像警察审视小偷似的。夏早安感到浑身不自在。
“有……有什么不对劲吗?”
难道我冒领失物的罪行被识穿了?从村长睿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夏早安绷紧了神经。
只听到村长问:“昨晚,你们从那条小路上山了?”
“没错呀!下山的时候,路上突然就出现了一块大石头,你说奇怪不奇怪?”夏早安故意转移话题。
“这件事情我听豆豆说了,听来的确很奇怪。我对这座山头了如指掌,也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石头。真不知它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