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差一个大境界,虽然只有视线压迫,訾文海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轻叹了一口气,后退三步,表明态度,但还是开口道:“想必这位就是中元八府之一陈府的韩管事,老夫訾文海,有句良言相劝。这些孩子都是苍木灵院的心血,苍木灵院遭逢大难,已经承受不起任何损失,即使对方是中元境陈府,也要给个说法。”
韩兴突然哈哈大笑,摇摇头故作无奈道:“訾老师想哪里去了,你们杀我三个境界最高的下属,我都能放得下,何况是不相干的人?再说,韩某此行是为了一件喜事,可不是要大开杀戒,你们想多了。”
韩兴此言一出,江真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温玄玉也是一愣,没有第一时间祭出凤纹织云帕,想看看这人搞什么名堂。
“七公子座下莺阳阁管事韩兴,见过紫烟小姐。”韩兴无视其他人,视线转向江紫烟。
江紫烟轻咬嘴唇,见江元老神在在,江忆则对着她猛使眼色,心中凄楚,但还是勇敢站出来:“你是韩兴?你驱使郑府灭江府,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
被江紫烟质问,韩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随即被他压制下去。
江紫烟和江忆严格来说都是外人,若不是老府主弥留之际想起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参与陈府事务。
他在陈府地位很高,除陈氏嫡系外,没有人敢对他正面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