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地至尊的秘法？”
凌江仙满脸怀疑，“我怎么没听过有这种秘法存在，还是你温家的？”
温玄玉问，“你也不知道往生兽是什么？”
凌江仙白了他一眼，“你问了多少次了，我早说过，我看过荒界万灵录，根本没有往生兽这三个字，用灵兽精血突破地至尊，这种事我真没听过。我只听过，有至尊捕杀妖圣或妖尊，将妖圣精魄炼制成外魂，弥补五行，突破地至尊。”
温玄玉权且信了，手指一点，放出干尸，道：“这具干尸就是修炼那种秘法变成的，只是缺少往生兽精血，所以失败，但他体内有一团能量，你看看……”
正说着，温玄玉发现凌江仙一脸见了鬼似的表情，有些懵。
“怎么了？”
凌江仙咽了口吐沫，指着干尸腹部道：“这种力量，我好像见过，爷爷他们身上的力量，和它很像……”
温玄玉面色一凝，连忙问道：“他们都是什么境界？”
凌江仙道：“境界最低的五爷爷，也是天至尊。”
“你的意思是……他们突破地至尊成功了？”
温玄玉看着死去的干尸，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天门关闭后，灵界至今没有一个突破至尊之上，他们竟然做到了。
但不幸的是，因为缺少一种东西，他们还没来得及享受成果，就变成了干尸。
“不对！”
凌江仙突然大叫，“这些能量不对劲，他们没有成功，他只是完成了一步，距离突破地至尊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