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也许你要替她收尸
醇厚沙哑的嗓音,强大的热源,还有身下鼎力着的东西,陆凝霜确实不敢再动,但也不肯服输就那样僵硬的坐在他的怀里,冷眼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帮自己包扎着伤口。
那本是硬。本来是想冷眼看的,也确实冷眼看了几分钟,可随着他越发的靠近和那认真的神情还有皱起眉头不忍的模样,让陆凝霜心里突然像踏了一块,那被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心突然被捅破了,流入出来的感情让她难受极了。
有甜,那种甜是心里可望已久的,即使知道这份甜不属于自己她还是想享受着,哪怕就一秒,一秒就好……
一阵旋风刮过,再一看,秦雪已经被龙傲君抱在怀里,还没等陆凝霜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相处已经半年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打女人的男人,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她,不仅打痛了她的脸,更打死了她的心。
万物在一这刻死寂了,只能听到龙傲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关节被扣响的脆响声,死死的盯着面前没心没肺的女人,最后只吼出了三个字。
“滚出去。”
“霜儿,告诉你一件事。”
本来心情大好的龙傲君听她这么说,心情一下子阴郁下来,深眸死死的盯着她,如果眼光可以化作利剑,陆凝霜已经死了几百回了。
而会造成这一切的都是那个女人,那个叫做王若微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凝霜就不会伤的那么重,如果不是她,她们姐妹的感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如果不是她,弟弟就不会进监狱,如果不是她,自己就不会伤害子演,如果不是她,她和子演说不定早就结婚了,都是她,一切万恶的根源都是因她而起。
“凝霜”扯动了下僵硬的唇角,上前向她走去,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上天想告诉她什么,区子演送给她的手链突然断了,
“我喜欢吃醋,也会为自己爱的男人吃醋,但很抱歉你还没有达到那个资格。”冷语说完推开了他的怀抱。
“我只是你的床伴而己,好像没有熟到可以倾听你的心事。”
“哗啦啦”圆润盈白的珍珠洒了一地。
站在楼梯口踌躇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走了过去,脚步慢慢的向她靠近,在伸手拍上她肩膀的那一刻,连她自己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叫她的全名。
“凭什么打我?”
一直以来,秦雪都是快乐的,阳光的,这样悲伤、消极的一面在以往的相处中几乎没有过,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姐妹,即使心里有怨、有恨。可是当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时候,那种悲伤的情绪还是会传染过来。
陆凝霜迈开了脚步,秦雪突然追了上去“凝霜,我有话要和你说。”
“谁有这个资格?”声音冷到极点,让人听了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这段时间她受的委屈太多了,多得让他都不知道怎么……千言万语都只溶在这个拥抱中。
唇间的轻笑,与眼中的不屑让人龙傲君有捏死她的冲动,本来还想和她好好解释解释,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真的就不用说话了,用做的就可以,因为只要一说话就会被她刺伤,而且伤的好痛。
“你刚才推雪儿,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难道你想告诉我,是我看错了。”
其实自从他们上楼之后,秦雪就独自坐在了大厅,她回想着与区子演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回忆着他的好,他的坏,他的温柔……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真的很怕,可是这几天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她就像是一具躯壳,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很显然,陆凝霜已然成了一只刺猬,此刻她正是用自己的刺来视人,不竟扎伤的自己,还刺伤了对方。
“对自己不在意的人,我从来不会顾及他的感受,从小的习惯,并不是针对你,抱歉。”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龙傲君瞥眼硬下心肠不想看到她眼里的泪,抱着秦雪就要奔出去。
“你说呢,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你自己?”
“哦,我到想听听我是怎样的心如毒蝎?”而刚刚那声秦雪,让她以为是王若微在叫她,自己刚才的眼神有多吓人,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为什么凝霜不叫自己小雪了,心又痛了几分。
大厅里,沙发上,秦雪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她的背影好伤感,好似全世界都遗弃了她,突然陆凝霜感觉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伤感的气息。
秦雪忽然回头,那充满仇恨的眼神把陆凝霜吓退了好几步,她眼里的恨意好深刻,好似要把自己碎尸万段,那种眼神是陆凝霜从来没有见过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翻,笑得泪眼婆娑。
“啊”凄厉的叫声传遍了整个大厅,秦雪痛苦的趴在沙发上,肚子正撞上了沙发角,下一秒,便看见樱红的鲜血从裤腿流了出来。
“啪”清脆的巴掌传清晰的传来。
“秦雪。”
若再这样被他盯下去,陆凝霜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跌坐在地上,还好,他让自己滚了,快速的夺门而出,也忘记了医生的嘱咐直接跑下了楼。
“龙……大哥。不是……凝霜……推我.是……我……不小心把……”
急急想再度开口的秦雪在陆凝霜那充满不信与绝望的眼神中住口了,那眼神好似在说,小雪,你怎么可以这样陷害我……
龙傲君眼里的心痛让陆凝霜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有见过刺猬吗?刺猬受到伤害后,不管以后遇到谁,不管是真心对它好的,还是有目的性的,它通常都会第一时间把自己保护起来,留下的满身的刺来保护自己。
这句话在龙傲君耳里听来,让他心情大好,唇角也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浓眉轻挑,把陆凝霜的身子掰正了对着自己。
有咸,那种咸不是吵菜时盐放多了的咸,而是泪水的味道,以前的自己极爱菜味偏重,可是后来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讨厌咸味的,也许是从每晚只有泪水陪她到天亮的那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