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书房门传来一阵敲门声,宋小喆小心翼翼地在门外说:“秦总、顾小姐,晚饭准备好了。”
敲门声分了秦焕岩的神,顾思哲趁着这个空隙使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开,狠狠剜了他一眼,边整理着自己在挣扎中弄乱的衣服,边开了门快步离开。
宋小喆看见她一言不发地走出来,也不敢多问,跟在她身后下去了。
但是看顾小姐怒气冲冲的样子,好像又和秦总闹别扭了?怎么总是闹别扭呢?
这不是她这个年纪想得通的问题,也就摇头晃脑地不再细想,手脚麻利地盛好汤,再装好饭,好好地伺候顾思哲吃晚饭。
书房里剩下一室清冷的灯光,和大量毫无人气的书籍,欧式书架和书桌是深邃的黑色,与白得耀眼的天花板相映成辉,透露出一股禁欲的意味。
而就是在这样具有禁欲气息的书房里,秦焕岩立在其中,良久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又乱了方寸,居然想在书房就……
秦焕岩下楼的时候,顾思哲已经吃到一半了。
她看见他,也不说话,继续自顾自地吃饭、夹菜,表面上一片风平浪静,心里却满是怨愤地想着,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然而出乎意料的,秦焕岩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摆在桌面上,十指相交抵住自己的下巴,目光执着而深情地锁住她的脸看了好久。
顾思哲被他盯得浑身不得劲,良久,将手中的碗筷放下,冷冷地对上他的眼,说:“秦总,我们谈谈吧。”
谈谈?他乐意之极,很快就从喉间逸出一个“嗯”。
既然对面俊美的男人一副“洗耳恭听”的状态,她也就放松了警惕,轻轻地靠到椅背上,一本正经地和他谈判:“秦总,既然已经寄住在你家,我觉得有几点必须说清楚。第一,这几天的房费和伙食费你算好告诉我,我连着那五亿零五百万一起还给你;第二,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更不能像今天一样把我软禁在这里;第三,今后的事情,与秦总无关,麻烦秦总不要继续追问。”
又是与他无关……这个女人的胆子真是被他养肥了。
在拿到心脏之前,她的事情都必须、也只能和他有关。
秦焕岩压制住再次腾生的怒火,保持着执着深情的眼神看她,像是没有听到她方才说的话一样,轻声问道,“两天了,思哲,你考虑的怎样了?”
她没想到他会话锋一转转到这上面来,饶是张着嘴,也找不到话来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