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岩用眼角扫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女人,被那活色生香的长腿刺激得下腹冒火
他移开视线,终于说了话,“我还以为,顾小姐有被围观的爱好。”
“我……”
现在有求于人,不能生气,她这么和自己说,就低头看着脚底下的沙不说话。然后就听见身旁经过的女人们的各种惊呼。
发生什么了?她刚抬起头,就看到秦焕岩光着上半身转过来,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健硕的男人味。
他把脱下的衬衫围在她的下半身,紧接着就把她打横抱起。
她一下就慌了神,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停留在哪里。
上一次他这么抱自己是在医院里,但是那时候他穿了衣服,现在突然这么靠近他的身体,他身上的热气直接就扑到自己脸上。顾思哲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
悄悄咽了口口水,顾思哲稳着自己的声音告诉他,“秦总,你帮我买条丝巾围着就好了,不用这样。”
不用故意趁机吃我豆腐。这句话她没说出来,但是她知道他懂。
他低头,看着女人烧红的脸颊,明知道她的潜台词,却不想驳她,因为他压在胸口的怒火再也腾不起来了,反而有下降的趋势。
他没好气地看她,“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你就自己走,二是被我抱。”
“觉得不好意思就把脸埋到我怀里。”
第一次公主抱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干的。
琥珀色的双眸落在他**的胸膛上,又迅速撤开。单单是想到把脸贴在和他的肌肤亲密接触,顾思哲的呼吸就有点凌乱。
反正这里又不是医院里,她不用考虑熟人碰见的尴尬,那就不必把脸藏起来。
所以最后思考的结果,就是顾思哲抬手圈在他的脖子上,以免自己掉下去,头却是一直低着的。
弄成这样,继续玩是不可能的了。
走出到路边,秦焕岩截了一辆计程车回酒店。
鉴于司机明言不能弄湿座位,顾思哲在计程车上重获自由的念头被瞬间打破,唯有继续让秦焕岩抱着。
计程车司机是个中年女人,她在后视镜里看他们,一下乐了,俊男美女,一路抱着,看起来就不是一般的赏心悦目。
感受到司机异样的目光,顾思哲缓缓松开了挂在秦焕岩脖子上的手,一点一点地,想要缩回来。
脖子上的手渐渐离开,秦焕岩不会没有发现,他嘴角轻翘,突然放开搂住她背部的那只手。
身后一下失了依靠,顾思哲的身体立刻往后仰去,吓得她马上伸手紧紧环上秦焕岩。
男人的手这才重新揽回去,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刚刚手滑。”
她抬头看他,眸光捕捉到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捉弄,气不过地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扭了一下。
他却低声愉悦地笑起来,没有在意这微不足道的痛感。
a市的别苑里,气氛与他们截然相反。
范明明捂着发疼的胸口,忍痛冲着来电的人质问:“什么叫做,他们一起不见了!”
手心下的被子几乎要被她攥破了,张妈在旁边守着心疼着急得不得了,想劝她冷静下来,不要病发了,可话还没出口,范明明的手机就已经从手中滑落,本来气急败坏的女孩瞬间瘫软在床上。
“小姐!”张妈顿时失了分寸,连忙把范明明在床上放平,伸手按她的人中,再回头吩咐守在门口的小女佣,“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家庭医生很快出现在卧室里,简单急救之后总算缓解了她的心痛,不过,他在离开时深深地叹出口气,对张妈说:“如果再不尽快找到合适的心源,恐怕范小姐熬不过一年。”
张妈心里咯噔了一下,一张长满皱纹的脸同时煞白了几分,她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给秦焕岩打电话。
只是响了几声,她觉得已经过了几个世纪。
当那边“喂”了一声的时候,张妈的眼泪都激动得要流出来来了,“秦、秦先生……小姐她、她……”
“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秦先生的声音似乎是故意压低了,也许是在工作场合,她这么想着,马上重新整理情绪向他转述医生的话,“秦先生,小姐刚刚又发病了,医生说再不换心,她熬不过一年了。”
说到最后,哽咽着又要哭起来。
她看着小姐从小长大,活泼可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那么招人疼的孩子如果说不行就不行了,她肯定比谁都难过。
电话没有超过一分钟就挂了,但是秦焕岩在套房的会议室里坐了差不多三十分钟。
脑海中范明明的脸和顾思哲的脸在交替着出现,她们的声音一左一右在耳边响起。
一颗心乱成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