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绝症,她就伸出援手拉一把,不论死活,辜红艳都会对自己感激不尽。反之,她就直接拿着证据去威胁辜红艳。她倒要看看,在利益与虚伪的忠诚面前,这个老女人会做出什么选择。
“范小姐,”小赵没有挂电话去着手查证,而是低声告诉她,“已经查过了,是癫痫。”
“癫痫?”
居然是又一个脑子有病的?辜红艳难道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过得是够够的了吗?老情人是癫痫,女儿是——
等等,她好像忽略了什么……
有一件事情飞快地出现在她的设想里,而且,这件事情,可能性大到了百分之九十几。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的存在,她便立即对着电话那端的小赵吩咐,加密调查。这件事情查起来有难度,她不着急。不过,她需要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真的,那故事就精彩了。
辜红艳带着男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还是十分谨慎小心地用头巾遮起来大半边脸,贼眉鼠眼地四处注意着,生怕会一个不小心就和顾思哲正面碰上。
走在她身边的男人看她的眼神里满是不悦,可还是强忍着不悦,好声劝着:“阿春,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奇怪,把头巾放开吧,没事的。”
她的原名叫辜红春,是大多数乡下女人的名字,后来出来a市工作,才自己改了如今的名字。
知道她原名的人只有身边的男人,这么多年来,她无数次想过不管他,但是他手里抓着各种证据威胁她,加上这个男人除了偶尔会癫痫发作,真的能在顾松柏不在家的时候陪自己。所以她没有办法,只能保持着这种状态。
然而,她的苦衷并不是重点。范明明安排小赵迅速展开行动,查出来所有的真相才有价值。
至少对于范明明而言,有价值。
范明明坐在床上思考了许久,决定还是等小赵的消息再去处理辜红艳。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准备明天晚上的事情,既然都和顾思遥说了,那就必须要做了。
她在手机上调出来季东明的电话号码,黑色的眼珠转过一圈,想了好一会儿才打过去。
“大早上的就想我了?”季东明接起电话,十分轻浮地笑着问她。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是挑逗女人,可是他的专长,自然是逮着一个逗一个的。
没有在意他的轻佻,范明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东明哥,有没有兴趣……再帮明明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