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菲没有跟着古溪岩去公司,回家换了件衣裙开始琢磨起了新一轮的计划。
看古溪岩那个样子,是不愿意和穆潇潇离婚,如果他不离婚的话,穆潇潇定然没辙,她决定再去一趟医院。
这次并非去谋害穆潇潇,是想搞清楚穆潇潇为什么要和古溪岩离婚。
在她看来,近来两人关系不错,根本没有她插足的余地,可是穆潇潇却要主动退出,只要穆潇潇不再纠缠古溪岩,对她来说就是盟友。
已经是时近下午,穆潇潇完全没有睡意,护士来为她量了几次体温,虽然低烧,但是基本没什么大碍。
看着窗外的雨水越发的大了些,宛如连绵不断的雨帘,心里有些担心艾溪,古溪岩生气起来谁都会被迁怒。
可是,她现在根本没办法去找艾溪,不管古溪岩如何作想,她都必须离婚,否则穆天成那里不好交代。
“砰砰砰。”
敲门声响了起来,不轻不重恰好三下,她急忙往门口看去,看到时路菲,脸上立马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失望。
路菲看在眼里,淡淡一笑,红衣衬托下,带着几分孤傲,几分妩媚:“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不是溪岩哥,而是我。”
“你又来做什么?”穆潇潇淡淡的扫了一眼,她不喜欢路菲,就算没有古溪岩的缘故她还是不喜欢这个女人。
做作矫情,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厌烦。
“我来其实是因为好奇。”路菲也不隐藏自己来医院的目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饶有兴致:“你为什么要和溪岩哥离婚呢?做古太太不好么?”
“干你什么事?”穆潇潇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静,面上是波澜不惊,没有明显的怒意,也没有明显的讨厌。
她一直都是这样,不瘟不火,不咸不淡。
“我是觉得,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溪岩哥的话,我可以帮你让他跟你离婚,你不想做古太太不如让给我。”路菲眼里明显愉悦的光。
一想到可以和溪岩结婚,她就激动不已,三年了,本该属于她的名分没有,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夺去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现在穆潇潇要和古溪岩离婚,正是她最好的契机。
“你帮我?”穆潇潇笑出了声:“我不需要你帮我,你如果想嫁给他,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我离婚也跟你无关。”
她清楚,路菲一心想要和古溪岩在一起,但是她并不打算让路菲来插手这件事,她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你这人柴米油盐不进?你说离婚只是说着玩玩而已,考验溪岩对你的感情?”路菲神色不悦,站起身来盯着她,心里烦躁。
她以为她想来和她谈判啊!
若非她要离婚,她才懒得独自来会面。
“路小姐,我还是个病人,麻烦你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我的事不需要你管!”穆潇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被穆潇潇搅和,更是心烦。
路菲吃了个闭门羹,霎时面上有些挂不住,咬牙切齿道:“穆潇潇你别得意!等着你离婚的那一天,最好离开溪岩哥越来越远,一辈子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路菲气愤的离去,气得发抖,本以为她会毅然同意,居然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看来她只有找别的办法,出了医院直接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一遍并无人接听,直到第二遍的时候对方才接了起来。
“路小姐,什么风吹的让您给我打电话。”对面的男人讥讽的言辞调侃着。
路菲脸色煞白,不过却牵强的笑出来:“顾少,你怕是不知道吧,你那老相好现在正在医院里,奄奄一息就快死了,你也不来看看。”
顾淮柯根本没想到穆潇潇居然出了车祸,如果不是路菲告诉他,挂断电话那一刹那,他便刻不容缓驱车赶往些盛医院。
“潇潇!潇潇!”他紧张的喊着,推开门直奔病房去,推开门看到穆潇潇的那一刻,已经是满眼的湿润。
“淮哥哥,你怎么来了!”穆潇潇诧异的看着来人,因为怕他担心,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都没有告诉他。
顾淮柯见她脑袋上的纱布,**在外的胳膊上青白的伤,立时皱了眉头,走上去就是责备:“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发生了什么!”
“淮哥哥,我也不知道……”穆潇潇支支吾吾,她现在倒是确定不是穆天成做的,他要真的想杀了她,早就杀了,在他领养她的时候,就该做的!
不是穆天成,她就更迷惘了,那时候她记得,对方是故意肇事,想要她的命!
“你说你这才几天不见,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顾淮柯眉头打成了死结, 担心不已,抬起手准备看看她的伤,抬起手来却又顿住。
毕竟她现在是有夫之妇,为了避免古溪岩又产生误会,放在空中又慢慢的缩了回去。
“先不说这个,淮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穆潇潇只觉得奇怪,心里一金,又连忙追问道:“是不是古溪岩去找你了?”
他最担心的还有便是古溪岩这次又误会了什么,去找顾淮柯,他总是那么的激动,一味的相信自己的。
“不是,不是。”顾淮柯忙为古溪岩解释:“不是他告诉我的,是路菲。”
路菲?
穆潇潇皱了眉头,那个女人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这就把顾淮柯给找来,想也不用想,就已经猜到她这次想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