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也能想得到,古溪岩多半是带着艾溪去谈生意去了,顺便把艾溪也利用上。
艾溪是她的孩子,她可不允许古溪岩带着他去喝酒去应酬,他才几岁?6岁的孩子,就算是有用武之地,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他怎么就忍心?
“诶,嫂子,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杜克见状不妙,赶紧紧随其后。其实他早就过去了,古溪岩和宁逸说什么一醉方休的时候他可一直都在。刚才骗穆潇潇只是不想让她生自己的气,这还是生气了也就没辙了,只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干什么,你让开!”穆潇潇像是吃了一颗炸药,声音也不由的大了许多,怒视着眼前的杜克。
“不是,嫂子,这酒啊,是艾溪偷喝的,根本不是古总给他喝的。”杜克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怀里熟睡的艾溪说道。想起在酒楼的事情,他也不知从何说起。古溪岩和宁逸喝酒,艾溪自然是由他来照看,本来艾溪好好的吃过了饭,叫了干爹收了宁逸的礼,很高兴。忽然说着困了要睡觉,杜克遍将他抱到了包间的沙发上睡觉,谁知道他蹭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爬上了餐桌喝了红酒,然后就成了这样了。
杜克娓娓道来,说完还一个劲的对她道歉:“嫂子,真是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注意到。”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穆潇潇这听来听去也不是他的责任更不是古溪岩的责任,分明是艾溪调皮,怪不到谁身上。心里的气焰也消了不少,垂眼看着怀里的孩子,一脸肃穆:“算了,算了,我先抱艾溪进去,顺便找个护士出来,你先在这里等着,呆会再带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