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无奈的看着秦始皇,小手抬起他的脸,说到:“说过了,没有这种术的,只有灵魂可以长生不老,肉体是不能的。”
“没有什么是我办不到的。”秦始皇的语气里绝对不是自大,而是身为帝王的一种自傲。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人的肉体会坏死,可是灵魂却不会,他们会到阴间接受洗涤,然后转世,在得到自己的肉体,而我的术只是让你的灵魂封存在这具身体里,等到时候了自然就会被解印,然后得到新的肉体。”凌悦一本正经的说到。
秦始皇看着凌悦难得的正经起来,说到:“那你的灵魂呢?”
凌悦眼神里明显的闪出一丝忧伤,不过马上消失,笑着说道:“我会一直陪着你啊。”
“我喜欢听。”秦始皇说着亲吻一下凌悦的脸颊。
凌悦涨红了脸,拍一下秦始皇的胸膛说到:“你不害羞!”
秦始皇却紧紧的抱住她,说到:“我知道,你会永远永远的陪在我身边,凌悦。”
“那你大声的喊,凌悦,我要陪你到永远。”凌悦天真的提着要求。
秦始皇摸一下凌悦的脑袋,说到:“这么幼稚的事情我才不要呢。”
凌悦却笑一下,对着广阔的宫殿前,大喊到:“小政政,我好想永远的陪在你身边。”
此时秦始皇脸上的笑意那么明显,他给她的回答便是他的吻。
王梦洁竟然觉得不真实,秦始皇,一代帝王,那个随口说着把人做成兵马俑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笑容,竟然会这般的宠溺一个女子,手不自觉的摸向秦始皇的脸。
可是却又停下,她害怕这是真的,她害怕这个叫凌悦的女子真的是秦始皇的挚爱,原来小政政这个名字,是凌悦所起,怪不得她提议这么叫的时候,秦始皇会走神,会犹豫,当时以为他是不喜欢这个名字,而不理自己,现在看来是想起凌悦了吧。
寒风吹过,凌悦跳脚说到:“我冷。”
“所以和你说这个国家也没什么好的,很冷的。”秦始皇说着拉起凌悦的手,往宫殿里走去。
泪早已模糊了王梦洁的视线,看不清两人离去的背影,可是却能听到他们甜蜜的对话,莫名的伤心,想到自己伤心的原因,王梦洁便迅速的擦干眼泪,自己骗自己的摇着头说到:“我不喜欢他,我不可能喜欢他的,不可能!”
此时秦始皇就趴在王梦洁的床边,从她那句:“真的是秦始皇?!这里是秦宫?”起,秦始皇就看着这个王梦洁了,她竟然哭了,到底是为何?如今又嚷叫着不喜欢他,到底梦到了些什么?
王梦洁也从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醒来,一睁眼看到了自己所在的环境,是自己所熟悉不过的房间。
看着王梦洁忽然间痛苦的喊叫着不可能醒来,秦始皇皱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充满关怀的
问到:“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不可能喜欢他。”王梦洁继续欺骗着自己,可是声音却弱下来,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大声的喊叫否认,都骗不过自己的内心。
秦始皇伸手摸向王梦洁的额头,剑眉微皱,呢喃到:“这丫头,不会是发烧了吧?”
渐渐缓和下来的王梦洁开始无声的哭泣起来。
“你哭什么?睡觉睡的好好的,怎么了?”秦始皇伸手将王梦洁的眼泪拭去说到。
看着眼前的秦始皇,他此刻为何对自己如此暧昧,擦眼泪这种事情,也是一个朋友可以做的么,伸手想要打开秦始皇的手,却什么也没碰到,之间穿越过了秦始皇的手臂。
秦始皇却看出了王梦洁的意思,将手收回来,说到:“你怎么了?”
“没有,只是做恶梦了,睡觉吧。”王梦洁再次躺下,用被子将头包裹住。
秦始皇不解,只是一开始听到她叫了自己的名字,那梦便与他有关,伸手去轻轻的去拉开王梦洁的被子,说道:“到底做什么梦了?为什么会哭成这样?”
王梦洁死死的抓住被子,说到:“干你什么事?我要睡觉了。”
“你现在这种状况怎么睡的着?不要拿被子裹着头,会闷坏的。”秦始皇伸手去拉王梦洁的被子,极力的去哄王梦洁开心。
王梦洁一掀被子坐起身,秦始皇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她这是怎么了?不解的看着王梦洁。
“我问你,你对于朋友的定义是什么样的?”王梦洁的眼神里充满了认真,可是却闪着点点泪花,让人怜惜。
秦始皇还是不懂王梦洁突然怎么了,开口问到:“到底怎么了?”
看着秦始皇答非所问,王梦洁不满的大声的说到:“我在问你问题,麻烦你回答我好么?你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
秦始皇见王梦洁竟然会如此生气,便也不去惹她,说到:“我之前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定义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对朋友的定义,首先我觉得朋友之间,尤其是男女朋友之间,最起码不会有太过明显的肢体接触,也不会睡在一个房间里,毕竟男女有别。”王梦洁的语气那么坚定可是却带着一丝怒气。
秦始皇不知道为何,可是她说的有理,男女有别自己越矩了,站起身,说到:“之前多有得罪了。”
看着秦始皇忽然之间彬彬有礼了,王梦洁倒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那我还是去门口吧。”秦始皇点头说到,转身无视着墙壁的存在,直接走了出去。
看着秦始皇离开,王梦洁苦笑一下说到:“朋友也好,最起码不会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