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意外的是,漠成风第二日竟主动打来了电话。
“晚上几点钟收工?我们见个面。”
一股突然涌出来的喜悦让她忘记了一切,她极快地嗯了一声,甚至忘了问他在哪里见面。
晚间,玄铁来接的她,开的是一辆极为低调的奥迪。
玄铁将她送进了帝皇的天字号包厢里。
漠成风还没来,她一个人走进去。里面静悄悄的,摆设未变,便能轻易能想到那日秦蓝烟和他并肩而坐的样子。
心口,莫名一阵疼痛。
她坐不下去,进了里屋。里屋用来备酒的,小小的一间,只够转身。里面有一个柜子,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
她看着那些酒瓶,忍不住想象他在屋里喝酒的情景。
背后,微微一响。
她猛然回头。
因为回头太猛,一头撞进了一人的怀抱。熟悉的男人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味,好闻又熟悉。
她的心头一震,连呼吸都忘记。
抬头,果见得漠成风就在眼前。
她小小地退一步,即使如此,他身大的身形还是将她收进了自己的范围之内,她便成了他的附属品。
“漠……成风。”她轻呼。
这个名字有多久没叫了?此时叫来,竟然还是如此亲切。
她急切地寻找着他的脸,想要把他看清楚。
他却已经转身,走向外厅。
心头一阵空落,但还是随了出去。漠成风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惯常的君临天下的坐姿。只是目光有些冷,不再能看到他的柔情。
“你……”她试探着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本本,丢在了桌子上。那本子是红色的,写着“结婚证”三个字。盈束一时睁大了眼,“这是……”
“我和秦蓝烟的结婚证。”漠成风终于出了声,淡漠得就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即使知道他们结了婚,此事被他亲口提起,她还是被狠狠中伤。
“我知道。”她轻应,“不过,你拿这个给我看是为了什么?”
“我已经结婚了。”
这句话,说明了他来的目的。他没有说得更清楚,但意思她已明了。他结婚了,所以让她不要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突然觉得可笑,她笑了起来:“漠成风,终究是什么让你变得胆小如鼠的?四年都不曾结婚,却在现在完成,别说你对秦蓝烟还有感情
。”
漠成风丝毫没有因为她这直白的话而生气,捡起了桌上的本本,“我该走了。”
“这算是永别吗?”她颤起了嗓音,不屈服地问。
他的身影只是微微一凝,“盈束,有些事情尽早结束对谁都有好处。”
“为什么不早说?又为什么在我有意要远离你的时候不要脸地来控制我?如果没有你的主动,会有我今天的纠缠吗?”
他没有应声,对于她的指责无怒无喜。
盈束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抽光,却依然无法相信漠成风是为了利益和秦蓝烟结合的。
如果是为了利益,他该在四年前就将秦蓝烟吃得死死的。以他的能力,以秦蓝烟对他的喜爱,四年前办结婚证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
“到底什么原因,我最后问你一次!”
她还对他们的感情存着希望。
漠成风推开了门,“对于商人来讲,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倒是不厌其烦。
盈束气得几乎要跳起来,最后只能颓然坐下。
他迈步走了出去。
“漠成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撑起自己再度冲了出去,“告诉我,孩子不是你杀死的!”